于言歌静静地听着，这应该是程磷讲过最的话了。而程磷那清冷的声音，让于言歌有错觉，那仿佛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一样，虽然很好听，却显得很空灵，像程磷本人一样，有让人抓不住的飘渺之。

“磷，明天陪我去爬山吧。”静默了许久，于言歌提议。

“好。”

其实那时候的于言歌已经上了程磷，他自己也很清楚。但他知这是一份沉重的，那时的他们还太年轻，他不想因为自己的鲁莽而毁了程磷的一生。所以他暂时想先默默地守着这个安静的大男孩，顺便看清自己得有多。

第二天清早，程磷是被压醒的。睁看到被严严实实地裹在自己上，于言歌大概是因为冷，地隔着被抱着他。

程磷无言地看着于言歌八爪鱼般的睡姿，小心翼翼地拿他压在自己上的手和脚，再把裹在自己上的被给他盖上。不料被压得久了，半边都麻了，给于言歌盖被时不小心整个人跌在他上，这于言歌完全被惊醒了，瞪大了睛看着倒在他上的程磷。

“冷不冷？”程磷翻坐起，背对着于言歌问。

“啊……不冷！”大清早的被喜的人压醒，于言歌还有反应不过来。

“我……不知自己有抢被的习惯。”程磷不好意思地抓抓发。

看着程磷害羞的样，于言歌差把持不住，所以他决定欺负一难得有表的程磷。

“所以你就用自己的来温我吗？”

“胡说什么！”程磷瞪了他一，“我是被你压麻了，才会摔倒的。”

“哈哈哈！”此时的于言歌恨不得扑上去把他压倒，刚起床的程磷实在是太可了。

“小磷，言歌。”门外传来程妈妈的声音，“早饭我给你们好了，我上班去了，你们也早起床啊！”说到一半程磷已经打开了门。

“原来你们已经起来了啊！那赶去吃饭，不然冷了就不好了。”

“嗯。”程磷又是简单的单音节。

“阿姨早！”还躺在床上的于言歌笑嘻嘻地和程妈妈打招呼。

“早啊，言歌，昨晚睡得还行吗？”

“很好，睡得太舒服了！”于言歌明显睁着睛说瞎话。

“那就好，”程妈妈说着楼了，“赶来吃饭。”

“好嘞！”于言歌起穿好衣服就和程磷楼了。看着前面程磷的背影，于言歌的嘴角微微上扬，要是能和程磷一直过这样的生活，他估计会幸福地死掉……

吃完早餐，程磷收拾净后就陪于言歌爬山去了。至于这山嘛，自然是他们村的那座矮山，程磷说十分钟就可以爬到山，这到底是有多矮啊……

其实说是爬山，于言歌有他自己的打算。爬到中途，他就叫住了前面的程磷，说是想去拜见一程磷父亲的坟墓。程磷盯着看了他几分钟，见于言歌态度严肃，就，改变了路线。

经过大约十分钟的路程，他们站在一坟墓前。

程磷父亲的坟墓很大，也很气派，只是时间有久了，上面都满了杂草。程磷用手拂去了落在墓碑前的枯叶，之后就开始理在墓土上的杂草了。于言歌在墓前低静默了几分钟，随后也开始帮忙草。

“小心刺。”程磷提醒。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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