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玛回过神，这才急忙松手，小心地站了起来，仍然将弗里拉到后挡住：“请你……放过我们吧。”

简星寒慢慢笑起来，他笑容很冷，几乎让艾玛颤抖。

他笑着说：“好。”

然后转对以不可思议的方式悬停在几米外的白鹰说：“奥斯卡，我们走吧。”

奥斯卡悄无声息扇动翅膀，和少年一起离开原地。

等离得远了，他才降落来，靠近简星寒耳边低声说：“为什么不和她解释一？你没有杀人。”

简星寒笑笑，两手兜，沿着一盏接一盏黑煤油灯造型的路灯形成的光往前悠闲散步：“你不是听我的命令吗？”

奥斯卡说：“可是……”

简星寒挑一边眉：“嗯？”

奥斯卡可是不来，只好沉默。他现在的数据库难以理这么复杂的绪，更无法用语言提炼其中的义，他只好再度将这分放在“待理的疑难”列表中。

艾玛没想到这件事解决得这么顺利，一时间有怔忡，甚至近似于失落。

她呆呆地看着简星寒和那诡异的白鹰走掉。

“你可真是蠢。”傻终于摘风镜，痛心疾首地摇，“虽然我不知他的真正份，不过让芭芭拉大那么重视的人绝不可能是坏人，更不会是无能的人。”

艾玛咬咬牙：“可……可是他杀那么多人！才不是好人！”

傻“哦”了一声，无心和她争辩，只是说：“你说是就是吧，我还有工作呢。”

她扔艾玛跟弗里，追着简星寒跑过去，一边大声喊：“等等！你们走过啦！”

简星寒只好折回去，在写着x33-66的门停来，那是一扇红松木镶嵌黄铜门环的古典风格木门。傻掏一把黄铜钥匙锁孔，锁孔周围亮起柔和光芒，一个电音提示说：“安全系统已认可，大门开启。”

傻嘿嘿笑两声，黄铜钥匙给简星寒：“其实就是普通的钥匙卡，成这个样纯属我个人喜好。”

简星寒默默接过钥匙，因为不知说什么好，脆不开。

那间公寓是典型的兰斯普通民居风格，大概和简星寒以前住的公寓差不多大小，连房也有，防护罩上模拟了蓝天白云海滩的海景，因为十分拟真，看上去颇有几分心旷神怡。

傻又代了一些简单事项，比如说哪些地方可以去，哪些地方一定要避开，怎么利用家机人采购各资，怎么和她联络等等。之后就离开了。

简星寒这才松气，在沙发上不想说话。

奥斯卡化的幼ii期不适合室行动，所以他还是恢复了幼i期的阿拉斯加造型，不过比幼崽形态大了足足两圈，然后他上沙发，安静地在简星寒边团成一团。

简星寒终于受到了当初奥斯卡被人排斥是什么滋味，真是糟糕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估计雷鸣也是这样吧，难怪他每次问起来，芭芭拉总是说雷鸣还没准备好见他。

他于是直接倒在阿拉斯加上，把脸埋茸茸的后背。毕竟是机人，阿拉斯加上没有动惯常的臭，却有金属冷冽的气味，让简星寒的思路更加清晰。

“奥斯卡，”简星寒说，“我想到怎么离开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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