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跑了。

扰人清梦。

正要回再睡，有人叩门了。

手脚放得轻，虚虚叩了两回便没声儿了。

唐浩青皱了眉。

来探风的？

未招惹什么仇家，这时节还寻上门来的……难不成自己诈死给堡里晓得了，要捉回去砍手砍脚。

唐浩青背脊发凉，摸回榻旁拾了千机匣。

崔宏亦醒了，睁看他半晌。

唐浩青一抬同他对了，嘘一声叫他莫声。

崔宏本就哑了，哪里得什么声，也不同唐浩青解释，比划着指一指门外。

唐浩青摇一摇。

崔宏再指一指自己。

唐浩青一皱眉，又摇一摇，手指指一指自己。

崔宏摇，坐起来。

唐浩青把崔宏回榻上，自己悄悄摸到门边去了。

门外人还站着，唐浩青正到门边，忽而又叩叩两声。

唐浩青皱一皱眉，索一把将门扇启了。

门外人背门而立，听见响动方才转，一间屋里崔宏，豁然开朗：“唔，当你们二人不在，正想走……唐浩青呢？”

唐浩青这才卸了浮光自门后走来：“……你怎来了？”

柳仍一把须，未着袍，也不同他二人客气，寻空便坐了，：“寻寨主啊。”

唐浩青：“……”

崔宏只坐在榻上不动。

柳：“淮西之疾已除，二位还有甚大事要办？”

唐浩青：“我同崔宏……崔大哥，去万谷走一趟。”

“去万谷作甚？”柳问。

唐浩青：“寻医。”

柳奇：“医谁？”

唐浩青：“崔大哥攻城时候中了矢，给毒箭毒哑了。”

柳看崔宏，崔宏便。

柳：“奇了，崔宏这手功夫还能中得了矢？”

唐浩青尴尬：“这说来话……”

柳抚须笑：“不就是毒哑了，好治。”

唐浩青喜：“你能治？”

柳：“我自然……”

唐浩青一步跨到柳面前双手将柳抚须那手握住了，：“谢柳先生相……”

“……不会治。”柳慢悠悠将话补全了。

唐浩青：“……”

崔宏了榻站起来。

柳忙：“咳……贫虽生得倜傥……”

唐浩青回过神来将柳手放了，：“寨里还要柳先生多多看顾了……”

崔宏又坐。

柳：“哎，我不会治，倒识得个能人，这哑疾，对她想必是小事一桩。”

唐浩青：“柳先生可愿指个路？”

“喏，这封书信，你带去给她……青岩荆夫人。”柳。

“……何时写的书信？”唐浩青问。

“这个么……”柳，“天机不可。”

“你早便在蔡州？”唐浩青问。

柳咳一声：“甚蔡州，从未去过。”

唐浩青：“吴元济捉的那个士便是你？”

“哎，说了未去过。”柳要走，给唐浩青一把住。

“你是朝廷的人？”唐浩青问。

柳笑：“我归天尊门，什么朝廷的人，唐少侠说笑罢？”

唐浩青：“你究竟是何人？”

柳不知怎地使了个巧劲，转脱开唐浩青一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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