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寻罢，我跟着便是。”

本以为唐浩青问完便不开，未想到他又张：“方才想什么，相好么？”

崔宏听他问，便笑：“没有。”

唐浩青哦一声，顾自赶。

崔宏又补：“没有相好。”

唐浩青：“成天在山上，寻不着可心的小娘么？”

崔宏便：“是啊，不寻了。”

唐浩青：“不寻了？”

崔宏：“你我相好，肯不肯？”

唐浩青：“……”

崔宏锲而不舍：“肯不肯？”

唐浩青面无表：“待去一城里给你寻个大夫……”

☆、六

寻人家过夜，唐浩青不知哪来的钱财，足递了一件袍裳的绢钱，门里娘将他们迎去。

唐浩青看准了是个寡妇，家里小声同崔宏：“唔，不算富庶人家，家中只有两个男，没有儿女。”

崔宏面不动，嗯了一声。

寡妇娘收了钱财，自然好生安排，唐浩青免了住棚屋，便连崔宏一得了便宜。

只一间旧屋瓦房，二人挤一挤却也正好。

唐浩青将包袱放了，：“床铺太窄……这回你睡坐榻，再来挤便去睡棚屋去。”

崔宏未说话，唐浩青当他是应了。

寡妇娘送些黄米羹来，宰了只款待，唐浩青谢了几句，受了几余媚，再关门浑打个哆嗦。

崔宏忍笑忍得直抖，被唐浩青踹了一脚，：“喏，垫肚。”

“张三娘要叫你留来作补么？”崔宏问。

唐浩青：“作什么补，连大牲都无一……”

崔宏来了神：“有大牲你便肯？”

唐浩青把米羹他手里：“你作补去罢。”

崔宏：“唔，浩青，你跟我罢，若是隔年大赦便给你落个手实……”

唐浩青：“吃你的！成日净说什么……失心疯了你？”

崔宏：“寨里也不愁吃喝……给你去牵大牲来。”

唐浩青便不理他了。

到夜里要睡了，唐浩青自己躺得稳妥了，崔宏走到榻旁。

“浩青，我……”

“。”唐浩青闭不耐烦。

崔宏碰一鼻灰，乖乖听话去坐榻上睡了。

睡到半夜，唐浩青被崔宏捂了鼻醒。

“什……”正要开，见崔宏摇了摇。

唐浩青看他神会意，起穿靴，低声问：“现在什么时辰？”

崔宏：“不知，丑时罢……有人院里来了。”

“张三娘开的门？”

“恐怕不是闯门。”崔宏，“是不是……”

唐浩青神沉一沉，：“恐怕是，从窗去。”

崔宏早便收拾好，二手手脚放轻，悄悄从窗里爬去。

唐浩青躲在墙后看一，十数人也不举火，黑灯瞎火摸寡妇院里来……

唐浩青不禁摇一摇。

“摇什么？”崔宏。

“都不知避讳……”唐浩青，“走了，莫看闹了。”

说罢也不使他那机关翼了，纵翻院去。

崔宏跟他一翻院墙，跃到院墙上时回，正看到张三娘引路，向来耳力极好，听得几句模糊的：“……他们……这里……”

唐浩青：“磨蹭什么？”

便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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