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盟友培养来的炮灰而已，你替他们遮掩，也只不过是想要让他么创造更大的价值，比如让我老老实实地待在京城，继续趟这趟浑，与此同时，你开始为我造势，也想要将我逐渐推于皇帝的对立面。”

叶无垢的声音变得格外复杂，像是藏着无数慨和叹息，沉默一时间让气氛变得有些沉重，而就在这时，霍一心突然开。

“您到了京城之后，就像是在合我一样，治病救人就像真神显迹，还显了极的武功，借几次诗文会，就将名声传遍了京城，就好像您早就有了计划一样，可只有我知，一切我都从未和您说过，您却将我的每个心思都猜了个透，我畏你惧你也是真的，您真的就像是神一样。”

霍一心的眉间嘴角都染上一分苦涩，“我本想改变计划，想让您离开京城，可他却不同意，还擅自对皇帝动手……这本是计划的事，您之前明知皇帝中毒却没有，我就知您其实心知肚明，只是表明了态度而已，可没想到，就在他第二次动皇帝毒发的时候，您却答应包拯要为皇帝解毒，还就像是早就知毒是源于那棵乌沙榕树一样，引起了皇帝的怀疑。后来，您又在皇帝面前暴了份，这本是我原计划的一环，可我也没有想到，您会和皇帝针锋相对。”

“所以一切又回到正轨上了，不是吗？”

“……是。”

叶无垢放在后的双拳突然收，“你有没有发现，你很信任我。”

霍一心再次陷了沉默，或许他也在沉默中等待叶无垢能给他一个答案，又或许，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只是需要藉由别人来宣之于，只不过当这些话从别人中说来的时候，于他而言，每一句却都像是讽刺，都像是来自断台的判决。

“堂堂影阁阁主不知名满天的霍帅是你的亲生父亲，这是极不合理的，尤其是你们两个有着那么相似的脸，可我在天第一庄查到的有关霍开山的资料，却并没有任何特别，你真的是很信任我，这么不合理的行为明晃晃地现在我面前，却还相信我会合你把这戏演完。”

“你可能不清楚我之前是什么的，对工我也算是耳濡目染，还有目标行为轨迹，我都算了解。一开始，你的确和一般的影卫没有任何区别，我有的时候也几乎会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

叶无垢的脸上了一嘲讽的神，也不知是在嘲讽谁，“可是后来，你在我面前暴得越来越多。我给你的衣服也有几十了吧，可以说涵盖了不同的气质、材质和份，可你选择的那些……有没有说过，你像是一个真正的王爷？你站在皇帝面前，恐怕也只有摄政王和齐肩王能形容你了吧。”

“前段日，你和我说，每一项都是魁首才是影一。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你没有一样不通的，连我画给你的那幅画你都好好收了起来，我记得，我在画上写的是，‘公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写到穷天杪，定非尘土间人。’你该懂是什么意思。所谓洗脑，又并非是药控制，也只是输忠诚罢了，可当你连风雪月都能会，连御之术都能尽在掌握，当初的洗脑能影响到你十五岁，可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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