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鳞伤，睛却始终看着蚩尤，亦或者是透过蚩尤，在看另一个灵魂。

“疯。”蚩尤冷笑着，终于停拨琴弦的手，随意将少昊琴扔到一边。然后打开手掌，将那漫天飞旋的气，凝聚于一。

那是一团刺目到令人无法直视的碧绿光华，只有一，却蕴了滔天焰的力量。蚩尤将这一击一掌拍向斛九。

可斛九却没有躲，看着对方将那光华拍他的左肩。顿时左半边肩膀的骨骼片片碎裂，脉尽断，肌也被撕裂了。左肩被打穿了，现一个血，斛九低哼一声，中血如注，却仍然没有后退半步。

蚩尤与他面对着面，看向他右手中握着的却并未鞘的屠剑，微微前倾，在他耳边说，“迦南的气，我替他完了。现在，快用你的剑杀了我。”

可是一瞬，蚩尤的一僵。

一双手臂，换过他的，地抱住了他。那怀抱致，却十分温柔，不带半分杀意。

“迦南。”是谁的名字在耳边响起。

九尾狐的声音低哑，有些吃力。

“这一次，阿霜选你……”

蚩尤的右睁大，那一片莹碧之中，倏然之间，被一片纯净的褐逐渐浸染取代。

那样简单的一句话，是一句咒么？

为何却令得早已消失了的魂灵，重新苏醒？

原来他历尽千辛，穿越生死，最后心死沉睡，化君毁灭天地，等得就是这样一句么？

焱翻，血月遮天，大地一片焦土。在这末日来临之前，蚩尤，又或者是迦南，怔怔地，任由浑浴血的阿霜将他抱住，宛如抱着今生最珍惜的东西。重叠的一双人影令得周围的一切都化作背景，宛如天荒地老，再无改变。

迦南看着那天幕中的血月，喃喃地，有些艰难般地，叫了一声，“阿霜？”

“我在。”

迦南眨了一黑的睛，然后趴在阿霜的肩膀上，无声地笑了。

是阿霜，阿霜回来了。

可是，大地再次发一阵颤抖，那血月终于盖住了整个天幕，即将与大荒相撞了！

当此之时，却听另外一愤怒的声音，在天际回着！

“斛九！你竟敢欺骗我！！！”

阿霜和迦南抬起，却见到一炙华的圣光中，那红衣的神祗怒横生。他的光辉太过丽夺目，甚至盖过此刻一切的光华，不论是血月，还是熔岩。一时天地之间，只剩那一圣光。

伏羲以本现，在他，一漩涡隐隐现。躁动的气不断盘旋上升，人界与天界的大门，即将打开了。

“斛九，杀死他！否则就算鹿鸣了回，我一样可以令他灰飞烟灭！”伏羲冷声命令着。

而阿霜只是麻木地看着他，冷淡的面上，似乎对于这样的威胁，无动于衷。他重新将视线落在对面的迦南面上。迦南环视四周，蚩尤的记忆依然清晰，事如何一步一步发展至此，此时回望过去，也如白纸黑字一样清楚明白。他知，自己的人格，已经与蚩尤的人格完全为一了。

迦南忽然笑了，解脱一般的微笑，一如他少年时候，有些憨憨的，傻傻的。他伸手，扯了自己的罩，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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