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低笑起来，“我连死都死不了，别说冒了。”

阿霜没说什么，还是认真地给他系好了披风的带，然后默默站在他边，跟他一起看着日落巫峡的景。

“萨洛刚才来找过你，要我把刚才老会开会后整理来的文书给你过目。他说继羽民国的大旱灾后，轩辕国东海沿岸发生海啸，南边的潇湘河又发洪，北方的姑国境地震，国民死伤惨重。最近整个大荒地气不稳，巫罗田占卜后，说这是不祥之兆，大荒将有大灾降临。”

“大灾？怎样的大灾？”

“末日之劫。”

“哈哈。”迦南笑了两声，“难末日不是只有神能带来么？我可还没打算就这么毁掉整个世界啊，那有什么意思。”

“老会认为巫咸族需要采取一些措施自保，所以拟定了一份计划。”阿霜说着，将手中的一本卷宗给迦南。迦南随随便便接过来，也没有看，继续问，“右贤者最近有动静么？”

“他忙着平，没有什么大动静，不过听说他已经开始在大阿山附近集结军队。我怀疑他的目的是巫咸族。”

“哦？”

“末日之说越传越盛，轩辕国民心不稳，右贤者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说要迎回巫咸族的十二神识，帮助神识完成救世天命。而他那天又称我为神识，我怀疑这是冲着我来的。”

迦南冷笑一声，“就凭他？”

阿霜抿了抿嘴，似乎有话想说。

迦南看了他一，“你想说什么？”

“主人……我究竟是不是他所说的那个什么十二神识？最近这段日，我总是会一些怪梦。”

迦南心一，“你梦到什么了？”

“我总是梦见一首摇篮曲。一个觉很像大荒神女塑像的绿衣女人一边唱着，一边摇着摇篮。”

迦南的睛微微张大了一。

阿霜却仍然在说着，“那摇篮曲的调，我还记得。”随即，他低声轻哼起来，声线低沉婉转，听起来竟分外动听。

“蝴蝶飞，虫儿睡，莲枯萎，星星落泪。月光时，孩沉醉，留记忆，远走飞。”

这轻柔的曲调迦南脑中的一瞬间，他却倏然觉到灵魂的什么东西猛烈地颤抖起来。一霎那他尘封的记忆疏忽间狂涌而，他只觉得颅像是炸裂开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席卷而来！

“我姓西陵，名叫嫘。”

“跟我走吧，愿意吗？”

“你真乖，如果我有了孩，希望他能像你一样乖。”

“原来你就是那蓐收和晚姬生的孽障？早知如此，我本不该救你。”

“你走吧。就当我从未认识过你。”

为何这歌谣所牵引起来的，是这样烈的悲伤？本来是那样温婉的曲调啊，为何会令人这么痛苦？

这是属于蚩尤的悲伤么？

迦南跪在地上，死死抓住发，发痛苦的。阿霜一惊，连忙扶住他，“你怎么了？”

“不知……你不要再唱了。”

“好，好，我再也不唱了。”

迦南努力平复自己的心绪，觉到阿霜支持着的力量，疼痛的觉逐渐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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