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那声音还在继续着，“如果，你的主人，要杀掉你五千年的牵挂，你会任由这一切发生么？你的主人，说着你，可是最后还不是夺去你的自由和为妖的尊严，甚至还要夺去你的挚。你难，要睁睁看着你的挚再一次堕回，经历同样的痛苦么？”

斛九捂住耳朵，可是那声音却并非从外传，这样的动作本是徒劳。

“你的主人，过几百年对你来说不过是记忆中的尘沙而已。可是你的赤炼却是陪你从小大的人。你真的要为了一粒沙，辜负你自己的心么？”

“杀掉你的主人，带着你的人远走飞吧。”

“这是你唯一的路。”

“杀掉他，杀掉他，杀掉他，杀掉他……”无数个“杀掉他”在斛九脑海中回，仿佛是从最开始就存在在他的脑海中的想法。他恍惚间差就要对他几乎占据他全思绪的声音妥协。可是一瞬他意识猛然清明，双手转而捂住自己的双。睛一闭上，刚才的幻象和声音突然全消失。他听到混沌的怒吼传来，这是混沌的双天生的妖力，迷惑人心颠倒黑白的妖力。

然而狐妖又何尝不是擅魅术的妖族。斛九闭着双，仅凭嗅觉，一向冷峻的面上，忽然绽放一朵妖魅的笑容，后的九尾化作漫天白练将他和混沌层层包裹，九尾形幻化，成了一白衣女。

那女黑发如墨，肌肤胜雪，隐隐和混沌的雪妖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仙楚楚的洁。只见她袖一甩，合着迦南的乐声起舞。

这白衣女的形象，是斛九从混沌的意识中探查到的一鲜明的影。混沌之所以将所有的雪妖成相似的白衣女的样，便是因为这人影在作祟。这女对混沌来说，有非同一般的意义。

果然，混沌动作一窒，连神都有些变了。他的妖力也登时大。

迦南看准机会，琴声斗转，刹那间，法阵已成。

只见漫天的音符忽然化成金的丝网，将混沌团团包裹。无数古老的字符在其中转，看起来不可摧。

斛九化成的样，是当年他化而成的绝女，用来迷惑轩辕帝的。却没想到，当年她在昆仑台上为迷惑轩辕帝而的舞蹈，竟然被混沌看了去。

混沌原本是没有七窍的神鸟帝江，当他好不容易修炼了双，却因为看到了当时魅狐幻化而成的妖姬之舞，而心识大，迷了灵识，了，凶兽混沌因此而生。

知到这些意识的残片，迦南低声笑，“斛九，没想到你当年不过贪玩一舞，就断送了一个好好的神鸟的千年行。看来相比之我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了。”

斛九也有些意外。没想到，那么久远之前的因，所结竟是如此的祸果。

迦南抱着琴站起来，看向那被结界层层围困的混沌，碧中竟现几分怜悯。

“就让我来解放你吧。”

手指一拨，一缕金黄的琴音立时将迦南与那混沌一同包裹结界之中。

斛九立在结界之外，现了本来的相貌。他回想起那久远之前的事，忽然觉得上有些发冷。不知自己活了这五千年，究竟在无意中了多少这样难以预料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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