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不放过我，要我从到心都当他的仆。这时候赤炼却求他，说愿意替代我被他役。离孤一开始不肯，但……但赤炼用尽办法……包括……用我们狐族最擅的魅惑之术……我当时觉快要疯掉了，但离孤似乎觉得看到我那样痛苦的样很有趣，就同意了……我就这么睁睁看着赤炼被了血契，被带走……”

“别说了……”迦南忽然说了句，九尾觉到一阵充满温和怜惜的力碰着他的脸颊，他没注意到自己竟然泪满面了。

没想到时隔这四千年的时间，想到这段过往，他仍然会痛苦到发狂。

迦南没想到九尾也会哭的，而且哭得这样无声无息，好像毫无知觉一样。他想象不到阿霜当时究竟有多么痛苦绝望，他隐隐明白，赤炼对阿霜来说，不仅仅是朋友。

他们大约曾经是恋人吧？

阿霜看向迦南，“如果我当时能更一，大概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你知吗？我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他以前是那样张扬快乐、崇尚自由的狐妖，可是再见他的时候，不论离孤怎样作践他，他都会像狗一样凑过去。我不知那巫师究竟用了什么办法，竟然令赤炼他到没有了尊严……”

听着阿霜诉说时那状似平稳，却隐隐带着颤抖的声线，迦南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疼痛起来。

“更可悲的是，那离孤竟然不珍惜。”阿霜忽然冷笑一声，双目中骤然迸刻苦的仇恨，“他后来为了捉一只更更可怕的妖，竟然将赤炼作为祭品，牺牲了。可那只傻红狐直到最后都痴痴念着他的名字……你直到么，他是死在我怀里的，他临死前跟我说，他好希望自己得是我……可是……离孤给他了比翼……他生生世世都摆脱不了那个巫师……”

比翼，原本是那样浪漫的一个禁术。由初代巫姑所创，合了魅术和巫蛊之术，可将两人灵魂缚在一起。被这巫术缚住的两人，不论如何转世回，一定会相遇，并在相见之时，回忆起前面无数人生之中一切相关的记忆，若一人的灵魂毁灭了，另一人会一同灰飞烟灭。而施术者所要付的代价便是以后生生世世上一定会有不可弥补的缺陷。然而离孤如今已是不死之，也就是说，他不需要付任何代价，然而赤炼不论如何转世，只要一见到他，仍然会忆起前世的一切，仍然会像当年的赤炼一样，他到失去尊严。（作者一：看过鲛人天系列的同志们，还记得第三里禺给某伏的那个巫术咩~~~）

这是一个诅咒，一个连回都抹不去的诅咒。

九尾狐恍惚又看见，自己臂弯中那凄艳如血的狐。他中不断溢朱红，染红了自己雪白的衣袍。那双金灿灿的眸正逐渐失去生命的光彩。

“阿九……我好累……”

“阿九……要是我一直的都只是你，该多好啊……”

“阿九……来生……来生你还会……在我边吗……”

对不起，是我不够努力，没能让你上我……

是我的错，让你被别的人抢走了……

来生，我会很努力，很努力让你在上他前就上我……

再也不会让你痛苦了……

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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