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很。

不过这表只有一瞬，很快他便恢复了如常的海氏招牌冰山脸，将托盘放到床边那木雕的玫瑰枝托起的木桌上，然后坐到迦南旁边，淡淡说了句，“我来给你换药。”

海洹把手放到迦南左的纱布上，手腕却一被迦南抓住了。

迦南盯着他问，“我的睛怎么了……”

海洹有些木然地看着他，“瞎了。”

迦南仅存的右呆愣愣的，好像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

“你为了救那只九尾狐，被五尾狐妖抓瞎了。”海洹补充了一句，然后便继续手的动作，用极其轻柔，轻柔到温柔的力度，一一拆开他的纱布，以至于如遭雷蚀的少年，没有察觉到他的动作。

迦南呆了一会儿，却眨了眨睛，没了文。海洹原以为他怎么也会大哭一场，却没想到对方是这样平平静静的，什么表示也没有。

最后垫在睛上的染血的纱布被拿了来。迦南原本的睛上横着一狰狞的伤痕。那样的痕迹，即便痊愈，也必定是一永不可磨灭的疤痕。

海洹的手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要为你的仆从牺牲到这地步？”海洹轻声问。

迦南的右转向他，抿抿嘴，“他对我很重要。”

“他只是你的仆从。”

“海洹，我不知你。但我觉得，要是能有人为我赴汤蹈火，冒着生命危险守护我的话，我一定要对他很好很好。”迦南一副接受命运一般的释然，“尤其是他一个那么厉害的妖，却得被我这么个废柴束缚着。”

海洹猛地转开。得迦南觉得今天的海洹怪怪的。半晌，海洹才将转回来，脸有些不自然的苍白，睛却似乎有儿发红。

“你睛怎么了？”迦南问。

海洹有些狼狈似的，“没什么，睫掉睛里了。”

迦南竟然还笑了两声，可是刚一笑就疼得他一气。

“你知么，有时候你真是很蠢。”海洹说，“你知不知九尾狐妖能活上千万年，即便你死了他仍然会继续活着。你对他来说或许最后什么都不是，嘛不简简单单维持主仆的关系呢？”

他这番话，说得迦南又有难过了，他垂眸，哑着嗓，“可能吧。不过我活着的时候他心里有我，也不错的。就算是大荒神最后都渐渐被世人遗忘了，我也不指望能在谁心里永垂不朽。”

海洹不再说话了。他用极尽温柔的动作将药膏涂抹到迦南的睑上，然后将净的纱布一层一层缠上去。

迦南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揪住海洹的衣角，“对了！那个名叫十五的巫师呢？还有阿霜呢？他有没有受伤？我们暴了吗？”

海洹轻声叹气，将他的手重新放回被里，然后站起，从附近的梳洗台上拿了一只小镜，凑到迦南面前。

迦南的右一瞪大了。

那张脸，除去刚刚换上的纱布，是那个名叫十五的巫师！

“你昏过去不久阿霜便通知我去救你。当时是夜间戒严的时刻，所以你们的打斗虽然了动静，但也没有立刻引来太多士兵。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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