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们之间便只剩主人和仆的简单关系，再也不可能有其他了。

可是那一晚，或者不止那一晚，从他刚刚见到阿霜那一刻起，他们就不可能只是主仆了啊？为何不愿承认，为何一定要这般嫌弃他？

为何就是没有人，愿意陪在他边？

迦南惨然一笑，在树坐来，也不再去看九尾狐了。他叹了气，说，“这次去打仗，不知能不能平安回来。你跟着我的话，我心里就有底了。但是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不召唤你就是了。”

迦南低着，所以他没看到九尾狐皱起的眉。

其实对于九尾来说，迦南也是一个永远令他懊恼的存在。他一直都是九尾漫生命中的意外，不在任何计划之，却总是一遍又一遍收与自己的牵连。

那一晚，他其实比迦南更加记忆犹新。迦南是被药控制才会那样，而自己呢？完全是自愿的。

那一晚，错得太多了。

“迦南。”

迦南一愣，这是九尾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不该对自己的仆从这样委曲求全。”九尾冷淡地说，“你的老师就是这样教你驾驭自己的仆的么？”

迦南却一站起来，一双晶亮的睛瞪着狐狸，半晌大叫了一句，“因为我从来就没把你当仆！你这个王八！”

九尾狐第一次见到迦南冲他发飙，一时间也愣住了。

迦南像是气得不轻，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像是想要些什么发自己的绪，却又不知该什么，只能徒劳地走来走去，最后一甩袖，“妈的，我来找你什么！回去了！再见！永别！”

说完，便气呼呼地往来路走。

走了两步，角一缕白影总是在若即若离的跟着，都已经到了修炼场了，阿霜还在跟着他。

迦南看对方如此，气倒是稍微消去些。他脆转，抱着手臂，看着九尾，“你跟着我什么。”

在迦南难得的坦然目光，九尾的视线却奇异的有些闪烁起来。

“我……”

迦南见九尾一贯的冷凝气场似乎现裂痕，他也觉得今夜的自己似乎也比往日更有力量，不知是不是因为要离开巫咸族奔赴战场，所以豁去了。于是他决定在今晚跟阿霜把一切都挑明。

他不想再猜去了。海洹已经选择了鹿鸣，他已经想通了，也放弃了。但是他要知这一边他是不是也需要放弃。

难，真的只能是主仆么？

“阿霜，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那晚你为什么要跟我那事？只是为了救我吗？你真的……只把我当主人么？”

九尾狐犹豫了。他低垂着银蓝的眸，白的睫投一片淡淡的影。

迦南失望了。他勉地扯了扯嘴角，笑得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懂了。”他低声说了句，转过打算继续离开。

可就在此时，阿霜却说话了，带着几分慌张的挽留。

“我没有只把你当主人。”

迦南脚步一顿。

“我……我想……我大概……”

大概后面的几个字，因为说得太过糊，迦南没有听清。他于是回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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