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啦？”

嘉木这才想起自己还没付钱，脸更是涨得如同原红一般，他从袋里掏一叠零钱，刚要递过去就被千暮摁住。

“不用给了，请我吃夜宵吧。”顿了顿，他又笑盈盈地补充，“我还是一回给人剃光呢。”

5

无论屋外是多麽寒冷，狭小的重庆火锅店却依旧气腾腾的。他们围著一只火锅面对面坐，叫了满满一桌的小菜，大多是些金针菇之类的素。千暮很少动筷，只一杯接一杯地喝著啤酒。他的酒量甚好，喝啤酒简直如同喝一般。嘉木不啤酒的味，一筷一筷地从火锅里挑著。

千暮坐在对面看他一会，说：“你喜吃？怎麽不早说。”说著扬手要叫老板，嘉木连忙制止了他。“不用了。你叫了这麽多菜，就我一个人吃，要是再叫哪吃得完？”

“我肚不饿，只是喜这吃吃夜宵喝喝酒的觉。”

“你常来这里？我看老板好像认识你。”

千暮又从地上拿起一瓶啤酒，说：“有时候会和球球他们来这里喝酒，我们每次来都是拿这样一筐啤酒，玄易和球球都很能喝，没多久一筐啤酒就没了。”说著他看看地上，朝嘉木笑笑，“这次可能喝不了这麽多。”

嘉木朝他抱歉地笑笑：“我不太喝啤酒。”

“那你喜喝什麽？”千暮促狭的笑，“澄麽？”

“我喜喝很甜的饮料，甜得发腻的那，像茶风暴的北海太妃。”

“你很奇怪。”千暮看著他说。

“怎麽了？”

“我边只有喝酒的朋友，从来没人喝那东西。”

嘉木不好意思起来，“可能女孩比较喜喝甜的。”

“球球也不喜喝甜的。她喝起酒来比我还猛。她还烟，的那，牌我忘了。”

嘉木想起那天确实看见过球球烟，他有些慨地说：“我第一次看见烟的女孩。”

千暮脸上不以为然的神，“那算什麽？我边有很多烟的女人。”说著用专注的神看著嘉木，嘴角边噙著一抹笑意，“你是我认识的人里最乖的。”

听了他的话，嘉木只觉得古怪。他争辩：“哪有？我这学期课翘了一大半。你是没见过真正乖的。”

千暮又是一副不以为然的神，“那是书呆。”

两人又吃吃喝喝地聊了一阵，酒筐里的酒已经去了半边，桌上的菜却还剩很多。千暮看了看手表，了烟，说：“等我完这烟，我们就走吧。”

嘉木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近十一，想来後门应该快关了，要是再晚些，他只能从前门绕学校了。

对面的千暮沈默地看著他，中间隔著冉冉的烟雾，使得他的神看起来有些迷蒙。好一会儿，就在嘉木被他看得手足无措的时候，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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