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灵的质，就是她能够争夺冥家那个男人的喜，将那男人从冥家抢走的筹码？

可惜，最终她输了，她在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选择了后者，而那个男人却在妻儿和冥家之间选择了后者，所以，她死了，而那个男人却儿孙满堂，妻妾。

叶九离皱了皱眉，中缓缓涌上一丝戾气，然后又在闭上睛的瞬间悉数散去，只留嘴角一抹浅淡凉薄的笑容。

“灵秋的事，你知多少？”叶九离垂目。

“我也是在收到第三封信的时候，才知她竟然已经对你了那么久的毒，我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跟冥家接上的。你知，她向来不喜我，所以即便我问了，她也不会告诉我的。”

鸠羽面上几分落寞之，眉间带着暗淡。

“我甚至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跟那个苍山派的老走到一起的，在此之前，她分明就没有跟那个人有一儿关系，我一直以为，她喜的人，是你……”

鸠羽抬地看了看叶九离，却只看到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孔，让他完全猜不到这个人此刻心中到底是什么想法，然而多年相知，又让他觉得，这男人不过是在事外地询问一个真相罢了。

“你知我母亲和冥家那个男人的事？是谁告诉了你我的世？”叶九离挑了挑眉，像是终于生了几分兴味。

鸠羽沉默了一会儿才：“我一开始并不知，只是知了灵秋在跟冥家接，并且给你毒之后，便忍不住跟踪了她，因此听到了只言片语。”

他顿了顿，轻声：“灵秋似乎有意废了你的修为，想要将你囚禁起来，那个与她接的人与她意见不同，警告灵秋说，就算是冲着你的天灵去，也一定要杀了你才行，还说……他可以提供保持尸的药……他让灵秋最好乖乖听话，说尸虽然功效会减弱，但是若是她有本事，多……多抢一些也就是了……”

他有些说不去，实在是因为前这个人虽然笑得很温柔，但是底里的墨却越发郁，让他忍不住有神魂要被冻住的错觉。

叶九离却没有顾忌他心的意思，伸手摸了摸苏墨的脑袋，让听到这里有些躁动的他乖一，然后弯轻笑：“继续。”

鸠羽神复杂地看着始终淡定，甚至是淡漠的叶九离，并不敢真的停来，只得继续说：“后来灵秋就问为什么，问那个人说‘叶九离再怎么说也是冥家的血脉，为何非要这样赶尽杀绝’，那个人……他说‘叶九离若是顾忌胎毒乖乖听话也就罢了，偏偏不知死活地要上，却不知上的一步就是死路’，他还说此事早就注定，没有灵秋置喙的份儿。

后来两个人争吵了一番，那个人大概是被灵秋得烦了，因此便透了几分，说是就算与正邪无关，你如今的修为让人忌惮，冥家有人一定要要你的命，所以，让灵秋乖一别惹事。灵秋显然很忌惮那个人，因此最后试探着问了一句，万一被你父亲知了，是否会报复到她上……”

叶九离听到了这里，神终于有了微妙的改变，他若有所思地想了什么，才看向了鸠羽：“然后呢？”

鸠羽轻轻摇了摇，低声：“当时，我因为太过好奇，那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又刻意压低了，所以就忍不住靠近了几分，没想到被发现了。不过我之前谨慎地用了易容丹，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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