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你们聊。”

正当杨还纠结着思考严礼之小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时，严仁之忽然问：“你和小礼，关系恐怕不止朋友那么简单吧？”

他语调随和，却惊了杨一冷汗。杨倏地抬起，盯着对方并不答话。

“别瞪我，我可不会预小礼的私事。”严仁之拿起一只抱枕竖在两人中间，又说：“是小礼先手的？”

许久得不到杨的回应，严仁之自然当他默认，难得认真地劝：“你别看小礼现在听话又老实，其实我们兄弟三个，最不正经的就是他。这小从小就特别招桃，边女人从没断过，到现在为止，我也没见过他对谁真正上心。”

杨安静地听他说完，却问了一个不相及的问题：“介意我烟吗？”

“你随意。”以为对方有所动，严仁之继续劝说：“小礼他哄起人来一一的，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要什么他绝对给你什么，说一不二。但等到他腻味了，你在他心里连个路人都不是。”

杨不知想到了什么，听到对方的话竟一个短暂的笑容，仍是没有声。

严仁之未能注意注意他的表，叹了气，放手里的抱枕：“不过今天他愿意带你回来，你在他心里的分量肯定也不一般。我今天这么跟你说，也没有拆散你们的意思，权当我给你提个醒。”

吐一个烟圈，杨脸上没有什么表。他慢悠悠地完半烟，才对严仁之勾了勾角，嗓音低沉地问：“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一定陷得比你家汤圆？”

严仁之完全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回答，暗自吃了一惊，他仔细端详一番杨那张隐藏在浅薄烟雾后的脸，心底忽然冒一个十分惊悚的猜测。

“你……你和我弟弟，到底谁在上面？”严仁之颤声问。

杨笑而不语。

18.

难得的一个假期，从七一直等到十半，杨发现严礼之竟然还没有起床。

他遛完狗回来，见对方的房门仍是闭着，终于捺不住，拍了拍严礼之卧室的门。

“来。”大约一分钟后，杨才听到对方糊不清的声音。

杨推开门，室昏暗一片，窗帘都没有拉开。严礼之背对着他缩在被里，竟像是又睡过去了。

大概是被他的脚步声惊醒，严礼之翻了个，半张脸埋在枕上，问：“怎么了？”

对方说话时也不睁，一幅半梦半醒的模样。杨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改变主意，：“算了，你继续睡。”

他刚想离开，严礼之倏地伸手来，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地抱怨：“哪有你这样讲话的。”

杨一个没注意，被对方拖到床上。严礼之趁势靠到他边，把脑袋搁在杨大上蹭了蹭：“说吧，什么事？”

严礼之漆黑柔的发丝睡得略显凌，一双漂亮的桃仍笼着淡淡的汽，双颊粉红，睡衣的扣散开几粒，衣修的脖颈和线条优的锁骨。杨低看着对方，无端觉得这样的严礼之比平常顺许多。

他不自禁地了对方的脸，神罕见地柔和来，低声问：“今天天气不错，我带你去散散心，怎样？”

严礼之自而上地望着他，几乎以为自己在梦。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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