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则是不知从哪里冒来的者。

于是，张苗苗一声喊，姑娘军团终于动了。

就听噔噔噔鞋磕到地板的声音，陈善在一众光男吊丝的羡慕嫉妒恨神中被包围了。

“揍他！！！”

柳青栾听那是阿雯的声音——他看不到陈善，他只看到姑娘们扬起又落的粉拳、抬起又再抬起的各靓鞋。

……

姑娘们终于散了，陈善的衣服都被撕烂了，鞋也不见了一只。还好他机灵，及时护住了脸，要不然整个人都没法看了。

他可怜哇哇看着柳青栾，惊不起后者心湖里一丝波澜。

柳青栾好言相劝：“你快走吧，别在这儿丢人！”

人类真的很奇怪，突然之间柳青栾就不恨陈善了。

不是念旧或者心生怜悯，而是，他觉得痛快。

他跟冀扬之间幸福，其实就是对过去、对陈善最大的报复不是么？

他已经成功了，为成功者，他不必再多看一陈善这个失败者。

有些问题一旦想清楚了，整个人的神境界就上了一个层次。这一刻，柳青栾知自己应该傲，陈善再也攀不上他了。

“柳青栾，你忘了我们当初的海誓山盟么？”

“盟你麻痹！”

柳青栾还是太估了自己，还是忍不住踹了陈善一脚。

他和陈善之间，本就没有过任何承诺。

无海无山，哪里来的盟誓？

他和他之间，只不过在最好的年华里错误相遇，然后互相耽误——不，确切来说，是陈善耽误了他！

为了避免陈善这厮豁去抱不放，柳青栾踹完他，立刻在阿雯和张苗苗等一众女将的护送离开现场。

陈善没有追赶，无视众人各目光起拍土拂灰，心底冷笑：绝对不能拱手把你让给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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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栾被阿雯送到了苏记药铺，张苗苗她们在半路已经挥手告别了。

修行者和凡人之间终究不同，为了不造成群恐慌，不能让她们知灵界的存在。

关于陈善的事，柳青栾不想瞒着冀扬，毕竟今天的目击者太多。

当旁人都退去，他就一五一十都跟冀扬说了。

冀扬还算淡定：“他没死缠着你让你受伤吧？”

“没有。不过，比照他以前的，我估摸着他不可能就此放弃。”

陈善无疑是柳青栾生命里一段抹不去的黑历史。

人类有时很笨，糊里糊涂就跟一些品低贱的人混到了一起。他对陈善的死赖脸印象刻，对陈善坑害他的事迹更是不能原谅。

他不是一个小肚的人，如果陈善这辈不再现在他面前，他们之前的恩怨可以从此不提，因为他绝对不会把陈善的影带到冀扬的生活里。但偏偏，陈善又一次现了……

柳青栾甚至怀疑，陈善是见不得他好、是心积虑！

事实上，冀扬心是泛酸的，哪怕他知陈善不对他构成威胁——现男友和前男友，从来就不好相。然而冀扬比陈善好太多，为了照顾柳青栾的绪他才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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