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朕好些日没来，你平日里忙些什么？没有再去学棋吗？”

楚翔听他问起，忙：“这些日雪一直没去，就在屋里看看书。”反问：“陛这些日一切可好？忙得很么？”

符陵：“说忙也不忙，只是朕遇到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有些烦恼。”笑了笑，不谈是何事，也不提莲妃，“你倒很用功，看了些什么书？等朕回来再和你切磋棋艺，看你了没有？”说着推开楚翔，站起来：“朕是偷跑来的，不能久留，该回去了。朕这一去，一个月左右就可回来，回京之后即会来看你。”又召主太监吩咐了几句，便往外走去。

楚翔知无法留，只得把符陵送到门，有侍卫牵了匹来，符陵上，绝尘而去，转已没了踪影。

楚翔回屋，对着残席冷酒，呆呆发愣，原知符陵挥师南是早晚的事，一旦成功渡江，不半年，铁蹄即可踏遍江南。天大势已定，自己费尽心机，终于没有半机会！可又怎能甘心？现今唯一的希望，是劝说符明提前举事，若能取了符陵命最好，纵然不能成功，也可闹他一阵，国不宁，符陵短期就不敢大举用兵，周国得了息之机，再徐徐图之……只不知到了那时，自己是否还有命在？

第二卷 十八 人约黄昏后（上）

这大年三十，本有守岁的习俗，楚翔就形单影只地偎着火盆边坐了一夜，翻来覆去盘算，符陵……符明……脑中如麻搅成一团，看着红红的炭火最终化作了一团灰烬。第二日大年初一是走亲拜友的日，楚翔在秦国举目无亲，无可去，关在房里昏昏睡了一日。初二这天传来消息，符陵果然发南视察，御林军伴驾随行。

初三夜里，京城里开始放灯，离苑里的侍卫们撺掇楚翔去看灯：“每年从正月初三到正月十五，我们这上京城放灯火过灯节，方圆百余里的人都要城赏灯，一年到就数这几日最闹，楚将军不去看看太可惜了！”楚翔本无绪，但想想在离苑里终日坐困愁城，无法可想，不如先去走走，再伺机行动。这日夜，便带上两名侍卫，其中包括王原，都换了便装，门赏灯。

一行人未到闹市，已听到人声鼎沸，街上人如织，肩接踵，街边屋檐树梢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灯，还有舞狮的，耍龙灯的，耍杂技的，卖小吃的、敲锣打鼓说的唱的……男女老幼穿梭来往，个个笑逐言开，好一派闹非凡的盛世景象！楚翔亦多年未见这般盛况，但他意不在此，在人丛中钻了几钻，已摆脱了那两名尾随的侍卫，暗想，今日城中人多杂，而符陵又不在中，禁卫多半防备松懈，自己要不要潜御书房盗取密件？

楚翔一边想着，一边往皇的方向走了几条街，前面人越来越多，挤成一团，只见人攒动，再也走不过去。楚翔向旁边的一位路人打听：“大哥，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什么呢？”

那人看了楚翔一，面带不屑地：“每到大年初三，灯节的一天，京城要放焰火，你连这都不知吗？这里的人都是等着看焰火的。”

话音刚落，只听得前方轰轰几声响，几枚五彩缤纷的焰火腾空盛放，刹那间映亮了半边天空，璀璨夺目。接着一支又一支的烟升空中，如回大地，百盛开，争奇斗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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