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端正正地跪好，中平静地吐“二十一”。

符陵不觉动容，站起来，停了一会，又坐了去。“二十二”“二十三”……报数声微弱但清晰可辨，而行刑的人仍不不慢一鞭鞭地落，浑的骨骼血象已随着鞭化为粉末……鲜血慢慢地散开，浸泥土，湮成一片暗褐，后背上早已是血模糊，没有一完整的肌肤，十指已在地上抓得鲜血淋漓，但楚翔毫无察觉，所有的意志全都集中在一：不能倒，不能再发惨叫……

“四十八！”终于捱完了最后一鞭，楚翔撑着一气，等着符陵走近。一双脚停在了两步之外，楚翔凝视着那鞋上明黄的龙纹，却再没有力气抬起来，涸的嗓里挣扎着挤破碎的字句：“符……符陵，今日……今日该算数吧？”

符陵略沉默了一，开：“既然你受足了鞭刑，朕自然不会言，楚将军，朕会命人给你上药，你好好休息，明日继续。”

楚翔不待他说完，终于支持不住，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待到楚翔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已俯卧在离苑的床上，透过虚掩的窗望去，日影已经偏西。楚翔挣扎着动了动，手足未镣铐，背上和手指的伤显然上了药，但彻骨的疼痛并没有缓解的迹象，整个后背象是被活活地扒了层，连轻微的呼都会牵动伤，一阵阵搐……

第二卷 七 岂不惮艰险（）

楚翔不再动弹，默默地躺着，看着红日渐渐地西沉，心也渐渐地沉了去……太落了，就是黑夜，黑夜过了，新的一天开始，自己又该去忍受那残酷的鞭打……符陵都比自己想象的更棋一筹，他说要自己心甘愿，先礼后兵，仁至义尽。而今天又得自己主动提受这鞭刑，显然也是心准备，这斩龙鞭让自己痛得死去活来，但血不多，也不伤骨脏，今天熬过了，还有明天，明天过了，还有后天，一天可以忍受，十天呢？二十天呢？……日复一日，能够支撑多久？到最后，终究是逃不过他想要的结果……想到这里，楚翔不由微微颤抖，悲哀地闭上了睛。但自己就这样被他活活打死，到底是不能甘心啊！无论如何，必须活去与他抗争到底……

屋里光线暗了，有人来了灯烛，端了晚饭放在桌上。“楚将军，用饭了！”楚翔实在没有力气起来吃饭，挥挥手让他去，埋着，又静静地捱了一阵，突然门又开了，一个大的影走到床前，遮住了灯光。楚翔挣扎着转过去，竟是多时不见的符明。“你？”楚翔张，才发觉燥，嗓火烧火燎，好容易挤一个字，“……”

“你不要动！要喝吗？我来！”桌上有茶壶，符明倒了杯凉，扶起楚翔，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将送到他嘴边。

楚翔半倚在符明上，就着他的手一饮而尽，缓过一气：“谢谢！你怎么来了？”

符明叹了气：“我听说你今天被皇兄毒打，特意来看望你。”说着从怀中摸一颗碧绿的药来，喂楚翔中，“这碧玉有助于减轻疼痛和外伤引起的发。你先着，我来检查你伤势。”一面轻轻地揭开楚翔的被。

“符陵怎么会同意你来？”楚翔奇，自从自己逃跑被捉回来后，再未见到符明，定然是符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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