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去日本挑衅他们，死无葬之地的可能反而是你……”

叶真问：“串串，山地仁是你什么人？”

黑泽迟疑片刻，说：“表弟。”

“那你知对我来说他是什么人？”

“……仇人？”

“不，死人。”

叶真站起，把糖纸丢还给黑泽，居临：“只要是人就肯定不能防备完全，总有心大意的时候。我今天杀不了他，明天杀不了他，只要我耐心等待，总有一天能抓住机会。只要某天他万分之一秒的疏忽，那一天就会立刻变成他的死期。我比他年轻，我不怕等。”

黑泽脸微微一变，叶真却不给他开反驳的机会，直接问：“你还打算在云南守去吗？”

黑泽说：“是。”

“没用的，你守我一年，也没法说服我放弃的。你回去吧。”

叶真赶了羊群往回走，黑泽起追了几步。他想说我守在这里不只是为了阻止你向山地家族寻仇，也不是为了说服你，但是很多话只在脑里过了一遍，就丧失了说的勇气。

最终他只能站住脚步，沉声：“我还会来看你的！”

叶真没回，只挥了挥手，漫不经心：“那敢好，次多带巧克力球来！”

黑泽哭笑不得，心里又有微微的，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

他低端详自己刚刚碰过叶真小的那只手，想起少年清澈而懵懂的睛，想起他也不抬的问你摸我什么。不过是随一句话，却如同明镜一般瞬间将他暗晦涩见不得人的心思照得一览无遗。

黑泽合拢手指，半晌才无声的叹了气。

30、树

夏天很快过去，苗疆的秋天又快又猛。仿佛只是某天早上起床推门，外边的世界就全变了。

空气得仿佛随便凭空一抓就能一把来。清晨的林间带着雾气，远远望去云烟缭绕，仿佛仙境。

叶真便在这仙境里放羊，隔三差五碰见黑泽，然后被狠狠投喂一番，心满意足包袱款款的回家。

后来他学会单了，某次分别的时候握着黑泽的手，一本正经：“串串！你上次带来的那个糯米团很好吃，次记得多带一！”

“……”黑泽沉默半晌，终于：“那是手从日本过来时顺便带的，况且最近时节不对，可能不到了。”

叶真没说什么，失望的耷拉着尾走了。

那段时间宝翁在集中力搞特训——教叶真爬树。苗寨后山的千年古木耸云，宝翁叫人在树看着，令叶真不带任何护的赤手空拳往上爬，爬到最便呆在上边打坐。

叶真是个好孩，宝翁怎么教，他就怎么学。一开始他只敢爬上十余米，后来渐渐二十余米，三十余米……直到最后他甚至敢爬上千年老树百米的树梢，一个人盘打坐好几个时辰。

有一天宝翁改了教学容，趁天黑的时候把他放到树梢，叫他一个人打坐整夜，说天亮再派人来接他。叶真无可不可的，也完全不觉得害怕，：“那你记得叫人给我好早饭带过去啊。”

宝翁冷笑：“你知山老林半夜三更的时候风有多大？又是离地百米的树梢，能坐稳不被来就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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