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帮他么？”

那老人怒：“先是为了一个，然后是为汉人小孩，你把我们苗寨当成什么？”

叶真意识的拉龙纪威衣袖：“妈，我们走吧……”

谁知那老人竟然听见了，重重一拍椅扶手，枯瘦细的指往龙纪威一指：“——不准走！”

就在刹那间，他手里仿佛有一看不见的银线笔直探向龙纪威。然而千钧一发之时，龙纪威风衣前突然狂震，一条漆黑如蛇一般的动猛探，张嘴狂啸——虽然半声音没有，但是不知为什么，叶真在极度的骇然里就能觉到，那是一声相当狂悍并且震撼人心的啸！

无形的音波急速奔涌震，银线刚一及，连半抵抗都没有就直接灰飞烟灭了。

龙纪威和那老人同时用苗语大叫起来——龙纪威对从他衣底窜来的蛇大声喝斥，而老人则脸发青，双手发抖，简直就像见到了怪。

也许是看到老人更害怕的样，叶真反而镇定来了，甚至还有心把那怪仔细打量了一。只见它上角、通发黑，还带着一块块指甲大小的鳞片，睛的位置只有两条细细的，仿佛脯类动半眯睛的姿态。

那样看上去不像蛇，竟然像一条微缩了的龙。

那条龙被训斥了，相当不开心的龇牙咧嘴一，继而扭动着在龙纪威脖上绕了一圈，懒洋洋钻回衣襟去了。

老人的表混合着暴怒、恐慌、手足无措，半晌才颤声问：“你把它带来什么，毁灭我们整座寨吗？”

“不，”龙纪威低声：“只是从很多年前开始，我就没有和它分开过。”

那老人坐又站起来，坐又站起来，慌张半天以后，终于一拍扶手，痛心疾首：“我们寨虽然不兴旺，但是也断断续续传了上千年。尽以前不与汉人恶，但是收汉人为徒……”

“不用你收汉人为徒，你教他一年，一年之后我自然来领他回家。”

“你的家在寨里！”

“是啊，所以我死后一定葬回苗人的地盘。”

老人终于拿龙纪威没办法了，用苗语大骂了好一会，最终心不甘不愿的一挥手，叫人来带他们去休息。

叶真早就困得连睛都睁不开了，又疼，肚又饿，一看带他们去吃饭，立刻抓着龙纪威，要走。

龙纪威刚转过，突然老人用苗语叫了句：“等等！”

他站住脚，但是没回，只听老人的声音沙哑虚弱，明明白白着恐惧：“——那个……”

“它是我命的一分。”

大堂里安静来，仿佛连光里漂浮着的细小的飞尘都凝固不动了。

龙纪威牵着叶真的手，大步跨过的门槛。

苗人毕竟好客，专门空一间净宽敞的“官房”来接待他们。

龙纪威份，没有人敢在他面前造次，但是俊秀又可的叶十三小同学就没那么幸运了。第八次被来送菜的苗女嘻嘻哈哈过脸之后，叶十三小同学那堪比恐龙的反神经终于回过味来：“咦？好像有人调戏我？”

龙纪威懒洋洋倚在人靠的栏杆边上，说：“那你可要小心了，万一哪个苗女看上了你，给你个蛊，你就一辈别想走山寨的门了，准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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