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无法选择的事，无论是聚少离多的，还是相敬如冰的友，于他来说，都是痛苦。

“我还说你怎么不见了，原来是已经找到这里了。”苏锦的声音自后突兀的响起，方无衣转过去，看见已站在自己的后，笑意盈盈。

“你们是凡人，再的布匹到了人间就会化成虚无。”女人仿佛早已知了他们的来意，淡漠的转移了话题，淡漠的就像她刚才什么都没有说过。

“我们知。”苏锦并没有因此退却，迎风而微微眯起的视线中，透些许向往：“所以只是想来看看而已，看看您所织的，这世间最丽的布匹。”

“见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只能看到，不能带走。不过是在无用功罢了。”

“这世上很多事都是在无用功，但无用，不代表毫无意义。”像是知她话语中所暗喻的容，苏锦微笑起来：“很多人都在持着那外人看来无用的事，不是我们的请求，人间的愿望，还是你的等待。”

“奇怪的人。”机杼声再度停顿了一，又缓缓响起，女人的声音中带上了些笑意：“既然如此，就让你们看看吧——”

一条的绸缎穿过飞舞的纱幔，落在了两人面前。苏锦伸手接住，冰冷的绸缎如一般，柔而顺。落在手上的瞬间，白的绸缎被慢慢浸染上了的蓝，然后细碎的光芒缓缓浮现，规律的散布着，在绸缎上闪烁彩的光芒。

细腻的绸缎，仿佛将整个夜空都收到了其中。方无衣甚至都忘了惊讶，怔怔的望着这散发着光芒的，丽至极的布匹。

刚刚伸手想去碰，绸缎便微微扬起，在他的前展开成耀的夜幕。还来不及疑惑，苏锦便将绸缎披到了他的上，眸笑：“这可是天界最的布料，披上它，或许能带来些好运气。”

那时候，苏锦的清澈如的眸中，倒映着闪烁的繁星，明亮而温柔，绚烂至极，引着他无法移开目光。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抚摸上苏锦的脸颊，轻声低语，不知是在问他，还是在问那纱幔之中的人：“我的愿望，最终会化成闪耀的星吗？”

苏锦微怔，轻握住他伸过来的手。齿张合，刚刚想说些什么，布料上的繁星却泛起了剧烈的光芒。那光芒将一切闪耀的颜都化成了刺目的白，晃得他睁不开睛。

等光芒褪去，他再睁开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军营的河岸。苏锦在一旁，支着微笑着注视他，轻声问：“你醒了？”

他怔了怔，梦中的景象逐渐在脑海中消逝，却总有些片段挥之不去。肩上有着轻柔的绸缎，他意识的看了看，上披着的，是苏锦的青衫。

“睡傻了么？”见他一脸茫然，苏锦只顾轻笑，随后叮嘱：“更重，还是回营帐里休息吧。”

语毕，也不再他，径自向营中走去。

方无衣在河岸静坐了良久，直到冰冷的河风稍来了一丝冷意，才让他渐渐清醒。

他寻来火烛，燃了一盏孔明灯，看着灯在河岸的上方孤独的飘，缓缓的飞向夜幕之中。

他想，也许他的愿望，一直都会像灯笼一般，摇摇晃晃的飞到夜空的，更，一直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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