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没有我，你会选红孩儿么。”

“如果没有你，在合适的时间地遇见现在的他，我会！我甚至觉得没有你，我会过得更好！”

哪吒面骤变，上的气息瞬间冷厉。

怒火自他中凝聚，牙关咬，额似有青浮起。他忽然伸手，我都以为他要因为我的实诚而拿乾坤圈死我时，却见他从怀里拿一对银线盘绕的莲耳坠，银线底端的莲心中托着一颗莹的玉石。

“半音说送你礼，你会开心。你以前就喜看我的耳坠，今早我与她逛街便买了想送与你。”

面对着莫名为妙的话题转换，我一时接不上腔。他不容分说地拿过我的手，将巧的莲耳坠放在了我手心。少年的手比往常还凉上几分，见我缄默不语，他又开。

“我不会喜她。除了你，谁也不行，谁也不选。我不知会让你这么不安，我不懂如何讨人喜，我没有红孩儿那样会哄人的，我古板无趣，只会降妖。我这次来是因她贪玩，怕误了你们取经，我以为能帮上忙。你说的对，你不遇上我，还能遇上很多人，你从来不缺人喜。我比红孩儿，大概只是多了些运气。”

“当时你没了我的记忆，红孩儿一定会找你。我很庆幸，那个时候是我先发现了。我以为我挽回了，没有错过，但现在看，好像也不是这样。如果你觉得与我很勉……”

随着这些微颤的话语，哪吒中愤怒的火焰散去，徒留一缕痛。我从未看过这样的他，小心翼翼，词不达意，却又要努力对我解释清楚。

将话语停顿在这，他气几次，终究没有再说去，便转快步离去了。

等我回过神来时，泪已经淌满脸了，我慌忙用袖去泪。不知怎么回事，我俩之间就变成这样了，得到一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而我错过了最佳解释的时机，任由他离开。他的回答我应该到兴，可我的回答却伤害到了他，也正因这答案是发自心的，所以伤人效果群。

“你哭够没！”

坐在猴哥的房间里，手里捧着耳坠，我还在掉泪，说话都一一的。

“搁这小上你都哭几回了，失忆前大哭一回，失忆后还得闹一次。再说了，八戒都讲两个人在一起吵吵嘴也没什么，而且明显这次是你占上风了吧！”

骂骂咧咧地说完，猴哥拿着手巾想给我泪。我连忙挡开他，自己拿过东西胡起来，然后继续噎地说。

“不吵赢吵输都好难受，我不该质疑他，我只是太害怕了，一就控制不住……”

“说白了就是不相信他会一心一意对你，失去了以前的那些记忆，你一直于被动的状态。现在又遇到劲对手，自然了方寸。”

“呜，猴哥你好懂。”

“快把鼻涕好好，像什么样！”

我将鼻都红了，缓和了好一会儿，这才好受了。

“我怕是要被哪吒甩了。”

“明明更像他被你抛弃了吧。”

“我不敢去哄他，现在说不定半音去哄了。然后我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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