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受，从到脚都难受，如果二死了，为师脆也自杀算了，这趟活得真恶心。

恍惚中听到争执声，斥骂声，逐渐演变成拳脚打斗声，为师皱眉，这三黄怎么还跟人打起来了，不是叫他叫宿羽来么。

“你们不同意，我、我就自己开棺！我是单双的师弟，我有资格知他到底死没死！”三黄笨拙地边打边辩。

“我们教主连师父都没有，哪儿来的师弟！——把他轰去！”

为师扶着凳站起，往那边张望，只见三黄且战且退，从帘里打到帘外，罗教四护法护着一个小姑娘走了来，这小姑娘上穿着教主袍，一张小脸左右张望，似乎在找人。

为师知，三黄想把这些人的矛都揽到自己上，不给为师添麻烦，可是，这麻烦本来就是为师惹起的，为师怎么可能不面。

“是我要开棺。”

“我就是单双的师父。”

其实，到了这一步，为师差不多也相信了。

看到丙儿穿着教主袍，为师明白了，二是真傻，是真把为师的胡搅蛮缠当成医嘱谨遵。

丙儿稚气的小脸上带着沉的表：“云儿，若不是你，教主也不会死。”

利剑一般戳透心脏，为师攥衣角，告诉自己不要和一小姑娘一般见识，可是她说得没错，如果不是为了救为师，二也不会死。

罗教的弟们面目沉地站起来，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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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你留来，跪在这里给教主赎罪，我们便不为难你。”丙儿冷声。

“休想！”三黄愤怒，“想留我师父，先问过我的拳！”

“三黄，你退。”为师轻轻推了一三黄，转向丙儿，“跪多久？”

“师父！”三黄声音中的沉稳被什么东西打破，音调不可抑制的扬起，似乎在责备，又像是心疼。

为师拍了拍他的手臂，摇摇。

“看你一副病鬼样，就少跪几天吧，”丙儿扬扬，“七七四十九减个零，四十天，如何？”

如果跪就能赎罪，那为师愿意跪到死，可是跪到死又有什么用，人都死了。

“嘛，看你一脸不愿的样，不愿意就吧。”丙儿斥，“送客！”

罗教众再次围上来，把为师和三黄挤住，三黄护住为师，招不住他们人多势众，一会儿就退到门。

为师从恍惚中回神，发现乌木棺材淹没在攒动的人群后面，这是要赶人么？

“等一。”

为师说完，后退一步，两一弯，膝盖撞在黑石地面上。

“师父！”三黄慌忙来拉为师。

“不要动我。”为师甩开他。

“师父，你别犯傻了，我们走，我们走！”三黄也急了，非要拽为师起来。

“再动一，逐师门。”为师冷冷地说。

三黄终于无奈松手，叹了气，跪在为师侧。

“你嘛？”为师讶异。

“我陪你。”三黄目不斜视，望着前面，黑乎乎的脸上却透一层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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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

“师父？”

三黄的声音忽远忽近，为师被他叫得不耐烦，睁开睛，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师父，这会儿人少，我们可以开棺了。”三黄低声。

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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