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一脸痴傻地看着那在林木间飞旋的绚丽影。

有一次，闵瞳练完了剑，抬起衣袖轻轻拭了拭额角晶莹的汗，忽然听到闵凌霄说，“曈曈，漂亮～”

他一回，就看见闵凌霄站在一棵枫树，火红的颜仿若浸染了晚霞，红叶如蝶，落在他的肩膀上，墨发上，那呆呆望向他的神，却一如遥远的从前，一样的痴然。

闵瞳弯了弯角，“谢谢，你也是。”

闵凌霄也冲他笑，笑得白痴，笑得单纯，“我喜曈曈～我想和曈曈永远在一起～”

闵瞳愣了愣。

闵凌霄仿佛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仍然向他灿烂地笑着，笑容夺目刺。

闵瞳看了他半晌，微微垂了，眉目在一瞬间化。

“谢谢，我也是……”

轻盈如耳语般的声音，很快随着枫叶飘散。

。

。

。

闵瞳从来不知什么是快乐。即便是在打败闵凌霄，夺了主之位，大仇得报以后，也没有快乐过。

人这一辈如果背负上了什么，似乎就再也找不到快乐这觉了。

可是和疯掉的闵凌霄相的这段日，他觉得自己的心变得很柔，自己的笑变得多起来，就连光也变得更加和煦温。

晚上睡的时候，虽然被只八爪鱼抱着，但是那被需要着的觉，令他觉得很踏实。他再也不会恶梦，再也不会梦到自己掉一个无敌的渊，那么，一直一直坠着，仿佛有着什么力量在拉扯着他，要把他拉到地狱里去。

早晨起来，觉着另一个人洒在自己肩颈中的呼，还有那人搔着自己颚的发，忽然就对接来的一天充满了期待。

理公务的空挡，转看到那个散着一黑发趴在案上涂涂画画的人，就觉得整个人都是满满的，有想要微笑的觉。

这些觉，对于他来说都太陌生了。他不知这些都是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了。

他也没想过这些，因为他还有太多事要。他还要照顾着闵凌霄吃饭、洗澡，他还要给他梳发、刮胡，他还要练剑给闵凌霄看，他还要陪闵凌霄玩那些笨拙幼稚的游戏，他还要笛给闵凌霄听。

闵凌霄很喜听他笛，用的就是那只曾经属于闵凌霄的、藏着化冥神功上半册的木笛。

夜晚，天气晴朗，星星和月亮都很亮，一条星河从天边横亘过来，里面动着灿烂的银。海的声音遥遥传来，穿行在林木枝叶间，片微颤，芬芳阵阵。闵瞳和闵凌霄坐在飘渺殿后门的台阶上，一人笛，一人抱着膝盖听着，安静地数着地面上飘落的。

悠扬的笛声，回在安静的夜空里。

一曲终了，闵凌霄说，“还要。”

“太晚了，该睡了。”

闵凌霄不兴地皱皱鼻。

闵瞳看着他的样，忽然把笛递给他。

闵凌霄疑问地看着他。

“这笛，本来是你的。我从你那里偷过来的，现在都还给你。”

闵凌霄似乎不明白了，满脸迷茫。

“不喜吗？”

闵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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