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般轻柔安静的面容，只因那一片一片的落雪轻心的瞬间，便漾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晨起后，闵瞳会简单地用些早膳，然后到后山的山去修炼两个时辰。其间闵凌霄会在山外的潭边等候，就坐在一颗覆盖着青苔的石上，附近一缕银瀑清灵灵地歌唱着落潭中，溅起珠光四溢。四周杜鹃和仙簇拥着盛开，艳溢香，引来彩蝶嬉闹。附近的树枝上，两只蓝的小鸟跃名叫，光祥和，晒得人昏昏睡。

这般闲散的生活，闵凌霄从来也没有想象过。他的人生一直在争斗，踏着别人的鲜血走向所谓的成功，并对于这生活不屑一顾。可是现在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仰看着光，忽然明白了为什么不论是闵离还是闵忠，都那么向往着平凡无奇的生活。

只有经历了这舒缓，才明白了从前的自己有多么累。

闵瞳从山里来后，两人就一前一后地回到飘渺殿。闵瞳会听各个殿主汇报中各的况，裁决一些事宜，理一些繁务。这些大概要消耗掉一到两个时辰，闵瞳就在殿等着。等到闵瞳忙完了，他们时常会一起用午膳。闵凌霄为仆，是没资格与闵瞳同桌吃饭的，所以他常常是在殿中一张矮桌上吃饭。但是后来，闵瞳忽然同意他与自己一同膳，两个人总是默默地动筷，鲜少谈。

但是这无声的安宁，却并不尴尬，反倒有和谐的默契。

饭后，闵瞳会在后院练一会儿剑，院中的枫树树叶随着他的剑气飞旋，围绕着他翻飞的衣袂，宛若漫天蝶舞翩跹。闵凌霄就在殿中透过窗看着，那些曾经对他来说轻而易举的招式，现在半分也使不了，低看着自己惨白的手掌，虽然难过，却已经找不到愤怒了。

一整天来，闵瞳甚至不会同他说一句话，这一直在寂静中等待的生活，却另得他前所未有的平静。

他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闵瞳原谅了他或是上了他，那样的血海仇，是永远也无法解开的。他也没去想闵瞳到底为什么这样，事到如今，他已经不想再去猜测或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希望，反正大不了就是一直这样去，或是死在闵瞳手上，不论哪结果，对他来说都不算坏。

到了就寝的时候，他会铺好被褥，然后伺候着闵瞳脱衣衫。闵瞳总是穿得简单素净，更起衣来是很方便的。有些时候，闵瞳会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俯在他上方，用那双浅褐的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时候闵凌霄就知会发生什么了，但是他也不再反抗。

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再怎么反抗也已经没有意义。这时候，这些无所谓的持，丢就丢了。

然而第一次这况发生的时候，他还是惊慌了一阵。

但那次闵瞳意外地温柔，落在他颈项上的轻啄，仿佛细的雨，另得他渐渐平静来。

以往在面的经历，每一次都是惨痛非常，从没有受到过这样温柔的对待。

闵瞳喜将他翻过去，轻吻着他背脊上盛开的凌霄，轻柔着他的，势却不失温柔地推他的。那绵绵不断的节律，带着他在一片风雪月中震颤摇晃，从未会过的快从爆发开来，宛如洪般席卷了整片意识。他从来不知原来这事可以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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