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看不清里面的神。

“在看什么？”闵苒掀开珠帘走来。

闵瞳抬，冲他笑得温柔，同时将剑拿开，放到一边的矮桌上，“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想我了？”

闵苒弯起大大的睛，也坐到塌上，趴到他怀里，温顺得像只猫儿，“为什么你不带我去？绍杨跟你以前过的任务可不一样，我可以帮你啊。”

闵瞳有一没一地轻抚着闵苒一漆黑的发，手指从冰凉的发丝间穿过，忽然忆起一次闵凌霄来了兴致，让他为自己束发，当时那人的发也是如此冰凉，仿佛蚕丝一般顺，与他本人的血腥张狂一都不一样。

“我需要你留在这里，帮我看好家啊。”

“呵呵，你到底是让我帮你看家，还是看闵凌霄啊？”

闵瞳低，了一闵苒的鼻，“吃醋了？”

“嗯，我是吃醋了。”闵苒爬起来，有些调地看着他，“怎么办呢？”

闵瞳似乎真的摸着认真地思考起来，“嗯……是啊，怎么办呢？两个选一个的话，我可得好好考虑考虑……”

闵苒凑上前去一咬到闵瞳耳朵上，听到闵瞳轻叫一声，才在他耳边坏笑，“你要是敢选他，我就亲自把你咬死～”

“这么说我只能选你了啊。”闵瞳微笑着拉开他，微微坐直，神却又有些暗淡来。

闵苒有些奇怪，“怎么了？”

“没什么。”

闵苒看了他一会儿，忽然轻叹一声，“你不说我也知。但是你为缥缈主，杀人是不可避免的。”

“我明白。反正我已经染上了一手血腥，再多染一些也没有关系。”闵瞳无所谓地微微扬起嘴角，“其实，我跟闵凌霄本就没有区别。或许将来，我的场会比他更悲惨。”

“你又来了。”闵苒无奈地摇摇，“真不知你这样的格，是怎么在无妄宗生存来的。”

闵苒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闵瞳在过那么多任务之后，仍旧会对杀戮抱有罪恶愧疚之。一般的刺客在一年之后就基本可以摆脱常人对于命的珍惜与重视了。

闵瞳收敛神，正视着闵苒，“我离开期间，你记得……”

不等他说完，闵苒就回答，“我知。我会想办法查到化冥神功后半册的。”

闵瞳满意地微笑，勾过闵苒的颚，送上烈的吻。

。

。

。

第二日启程之前，闵瞳又去了趟地牢。

依旧是幽暗压抑的空间，死寂的空气里，曾经不可一世的一之主着沉重的手铐脚镣，斜靠在墙角糙的石上。上衣衫零落，毫无蔽之力，发丝披散，有些落魄地垂落额前。

闵瞳没有去，只是在牢笼外看着他。

闵凌霄抬起，扫视了他一，瞳孔在及到他右手的血玲珑时骤缩了一，几不可闻地嗤笑了一声。

“我要走了。”闵瞳说。

“呵呵……”闵凌霄嘶哑着声音说，“要我祝你到成功么？”

“闵凌霄。”闵瞳今日并没有以往见到他时那么烈的恨意，似是闲话家常一般的语气，令人不知他想要什么，“你在杀掉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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