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把自己蜷缩成了一个球。

【这连自个儿也没了吧……】小二朦朦胧胧地想著，却并没有觉得难过。

大概是，已经开始习惯了。

第43章

平芜尽，山之中，小二在小屋里过上了宁静的日。

凤歌时常会在他这里住上一两天，然后又回去瑶山。凤歌在的时候，早上通常会比小二早一步起来，在院里那株香樟树打坐运功。小二醒来去洗漱时，凤歌正好收功，被红衣包裹的躯日渐，肤也隐隐透朦朦的光彩。小二看他两，便默默地去厨房早饭，这时候凤歌会来帮忙添柴生火什么的，锅里粥噜呼噜翻着，清淡的香味随着腾腾的蒸汽冒来。

小二看着蹲在旁边看火的影，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闵忠。

当时曾经幻想过，和闵忠过这样的日。两个人在一个小院里，一个人生火，一个人饭。

原以为这幻想再也不可能实现，可现在却以这样一方式成真了。

而后的时间，凤歌会帮忙收拾收拾屋，些活，但大分的时间还是用来练剑。小二有时候会坐在门槛上看着，见凤歌练得那么卖力，挥洒间尽是一以死相搏的意味，便觉得这剑招貌似不只是为了对付邱少京，因为那其中带着一类似恨意的东西。

小二不知凤歌为什么要这么帮自己，真的只是为了赎罪？

但他也不想知那么多。只要能报仇就行了。

晚上吃过晚饭，两人便会在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虽然第一次的时候凤歌伤了他，但后面这况再没有发生过。那温柔的觉，是小二久违了的熟悉，不知不觉的，就把上人看成了一个紫的影。

但他从来也没有叫错过名字，毕竟凤歌上的气息，是完全不同的。

这样的日过久了，小二自己都要担心忘记了如此选择的初衷。

心里仿佛平静了许久，已经变得开始有些依赖凤歌了似的。凤歌不在的时候，他就只能等在这里，空数着窗外香樟的叶。

对于凤歌是什么觉，他不知。只是，在最走投无路的时候，凤歌现在他面前，救了他，还说要帮他报仇。

没有爹爹了，没有阿忠了，没有闵然了，连悦来客栈也没有了。

这山中小院，宁静的生活，好像他的生命中，只剩凤歌一个人了。

他不知这生活会持续到几何，会在什么时候结束。他不知这个突然现在他生命中的天之骄，要把他带到什么地方去。

只是前面现在他生命中的所有大人，都在一一把他绝境。凤歌会是将他救来的那个人么？

。

。

。

凤歌辞别了小二，再一次快加鞭赶回瑶山派。

一门，弟便呈上来一封书信，上面写着凤歌亲启。打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五月初八时，瑶山西角亭。字迹陌生，没有落款。

凤歌稍作思索，默默烧了那封信。

当晚，正是五月初八时。凤歌孤一人，来到西角亭外。已经坍塌的亭被掩埋在艾芜之中，螟蛉在衰草之间轻轻冷冷地唱着，尽是凄凉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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