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一挪到门边，拉开门栓。

是凤歌。

前人浑浴血的样，不知怎么与记忆中一个残破的黑影重合。当时闵忠为了他受了一百鞭的惩罚后，也是这副随时都要死去的样。

他在原地僵了一会儿，心里斗争许久，才拉了件衣服披在上，小心翼翼地起。

此时，门外一阵响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倒了来，但很快又恢复寂静。

那一瞬间，他觉自己仿佛把失去的人都救了回来。

就这样在凤歌床边守了一夜。灯烛烧尽，月落山巅，天边开始泛白的时候，床上的凤歌慢慢睁开了睛。

嘶哑低沉的声音，好像要破裂开了一般。

洗净后，他找屋里的药箱，把止血的药轻轻涂在伤上，然后用绷带一寸寸包好，为凤歌拉上被。他想着要不要去找大夫，可是这荒山野岭的，他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要如何去找大夫呢？

“谁啊？”

“谁？”他试探地叫了一声，没有得到回音。

心脏一抖，小二吓得手脚冰凉。他连忙像当时照顾闵忠那样，笨拙地把人扶到床上躺好，然后跑屋打了一桶烧，一一拨开被血浸透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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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肚，凤歌闭上睛地呼一气，上也终于有了几分血

“你醒了！！！”他跑到凤歌床边，脸上是这些日来第一次现的喜悦。

月朦胧，照那人侧脸，修的睫上，淌着一层幽光。

凤歌虚弱地看了他一会儿，张开有些裂的，“小……小二……”

小二连连，跑到桌边倒了一杯茶，走过来轻轻扶起凤歌，把杯凑到他边，一一喂了去。

小二吓得大叫一声，却来不及逃跑。那人影沉重无比，一就把他压倒了，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小二抖着手，把凤歌上的血一洗掉，心中悲伤的心绪来得莫名，让他中梗。

纵横错的伤痕，令人不忍睹。

可人已经陷沉的昏迷，本就没有声息。

这也就是为什么爹宁死也不要说开之元的秘密吧？

仍然没有人应声。

他很害怕，如果他真的有那东西……如果这件事被传去，他的日，肯定会如地狱一般……

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先留在这里看看再说，实在不行了，再去找人。

他被摔得七荤八素，而且被吓得不行，连动都不敢动一，只是反地闭上睛。

小二呀了一声，坐起来，用力把凤歌推到一边。却见凤歌全是血，脸上更是脏污一片。红衣破损得不成样，到是狰狞的伤。惨白的面容，此时看上去竟是气息奄奄。

开门的一瞬间，一个人影倒了来。

可是等了半天，上的人一动静都没有，反倒有一血腥味在鼻间缭绕。

他睁开一只睛，往上看去。

小二全一抖，觉到有人到了院里。

小二吓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试探地推了推对方，“凤歌？”

小二几乎快要睡着了，可是一件凤歌醒来，立刻没有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