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

就这样哭了很久，仿佛要把这些年受过的苦楚，都发来似的。那些抛弃他的，伤害他的人，都随着泪渗安路遥的素衣上，那些破碎的梦想，失去的幸福，都随着哭泣的声音散落在空气里。

为什么就算想当一个普通人，也会这么难呢？

等到他终于哭够了，噎着停来，安路遥才停止了轻拍的节奏，握着他的肩膀，把他的扶起来，依然清澈明亮的双眸地望小二中，看得那么认真，那么仔细，仔细到仿佛已经穿过了他，看到另一个人。

拇指拂过脸颊，去小二的泪珠。

“傻孩，别哭。”

小二怔怔地看着他，仍然是不是地随着噎颤抖一。

安路遥静静地凝视着他，神是难以置信的慈。仿佛是隐藏了许久的，在这一刻突然都释放来了一样。

“常儿，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小二不知发生了什么，不知为什么安路遥对他的态度突然变了。但听到这句话，他鼻一红，又要哭了似的。

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等这句话的缘故吧。

“爹……？”

安路遥了他的发，嘴角微微拉起，展开一个清浅的笑，“一定很恨爹爹吧？爹一直冷落你。”

小二眨了眨睛，努力想把泪回去，“没……没有……”

“呵呵，傻孩。”安路遥在他脑门上拍了一，“爹知你一定是恨死我了。不然也不会三年都不回家看一。”

“……因为你（噎了一声），不愿意我回去……”

“我怎么可能不想你回去……爹每天都盼着你回去……可是爹不能让你回来……”安路遥有些苦涩地摇摇，“爹不能像对然儿那样对你……”

小二觉得现在不只在疼，连心上也一一的疼。

这也是他一直觉得奇怪，也不奇怪的问题。安然那么好，他这么一无是，爹会喜安然，是应该的。

可他又会觉得不明白，既然不喜他，为何要生他？

安路遥看得他的难过，看得他的疑惑，而自己也不打算再继续瞒去了。

“常儿，想知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为什么爹一直那样对你？”

小二了鼻，张开嘴大大了气，压上无所不在的疼痛，“想……”

“好，爹全都告诉你。你要好好听…”

。

。

。

二十七年前，小二还没有生，安路遥还是个二十的青年才俊。一袭白衣飘然尘，一柄雪魂剑锋芒凛凛，少年意气，仗剑江湖，一心一意锄扶弱，单纯得像张白纸，就如现在的安然。

与九裳结识，是在那一年的采薇节。当时七城剑派南方的洪州城附近有许多教中人没，安路遥已经另外五名弟奉师命前去调查。他们到达后，却一直找不到教人的行踪，只得暂时滞留在洪州城。

采薇节那天，洪湖四周一片喧哗闹人攒动。原来是在举行一年一度的画舫会。这天洪州之中大大小小的伎馆都派画舫，馆中最绝的伎会当湖献艺，并且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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