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们会对自己人手。”

“阿忠……阿忠他怎么样了？大侠你有救他吗？”

凤歌静默了一会儿，然后抬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眸里映小二有可怜的脸，“……他心脏被刺穿，当时就已经不行了。”

小二眨了两睛，有愣住了。

凤歌再次移开视线，低声说，“对不起，我无法救他……”

小二觉得自个儿的呼一停滞了，里的血瞬间消失殆尽。

他看着凤歌，有艰难地问，“……死了……？”

凤歌。

小二看着他，脑里只剩一句话。

【闵忠死了。】

那个瘦瘦，总是穿着一黑或灰的衣服，相貌平凡，不说话，有笨拙，却十分贴细心，会在他饿的时候红烧给他，会帮他劈柴活，会在他寂寞的时候陪他说话，会在他害怕的时候守在他边的闵忠，死了。

死了，就是没有了，再也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陪在他边了。

经历了韩之相和闵然，失去了家人，他好不容易以为自己找到幸福了，他的幸福却就这样在他前如烟一般四散消逝了。

他不敢相信，不能相信。

“逝者已矣，请节哀吧……”凤歌叹了气，同时转吩咐门外的弟，“你们带他去，把闵忠的尸领走吧。”

小二却不能理解凤歌话语里的意思。

昨天，闵忠还握着他的手，告诉他他们都不会有事的。

三天前，他们还换了初生玉佩，许一生一世的誓言。

他们的生活还没有开始，却已经结束了？

木木张张的，宛若没了灵魂，他随着瑶山弟，走一间暗的屋。屋中一张桌，上面有一个被白布单覆盖住的人形。

他慢慢地走过去，伸的手有发抖，揭开布单。

闵忠的脸上没有丝毫血，就连嘴也有些发白。但他眉微合，嘴角微抬，依稀是个平静的浅笑。

小二伸手，轻轻摸着闵忠的额，脸颊。那原本温的肤失掉了温度，有些冰冰冷冷的。

一寸一寸，描摹着那不算刻的眉，小二看得很认真，动作很轻柔，像怕吵醒了人似的。

就这样过了半刻，屋里的一切都仿佛停滞了。

半晌，小二缓缓俯，把自己的脸贴到闵忠的脸上，双手环过闵忠的躯，地抱住。

不属于生者的冰冷僵，小二却像觉不到似的。他就像个固执的小孩，搂住自己重要的东西，说什么也不要松手。

太虚幻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前一刻他还拥有整个世界，一秒一切都分崩离析。

就这样又过了不知多久，小二才抬起来，轻轻拉住闵忠的手。

“阿忠，咱回家吧。”

仿佛听到了冥冥中什么回应似的，小二吃力地扶起闵忠的。因为太久没有挪动，人已经有些僵了，而且比以前还要重上许多。小二背不动他，却仍然想方设法要把他起来。

凤歌其实也在不远的地方看了一会儿，见小二如此，心中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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