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就觉得，疲惫不堪。

而安然看着小二的样，心里一也不好受。

安然的表没有变，也没有说话，只是神有空空茫茫的。

小二这么想着，睛都红了。他地抿起嘴，用牙齿用力咬着，说不半个字。

那两名教徒似乎有讶异，有摸不着脑。但圣的命令，他们又岂敢质疑，赶忙追随过去。

此时那个瘦小的教徒来到安然边，“圣？我们现在如何？”

他从来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但闵忠帮过他那么多次，在他最难过的时候，也只有闵忠一直守在他边。

只得到一，还有刻骨铭心的恨，他真的能够满足么？

“如果我以他来威胁你跟我走，你会答应么？”

一想到以后都要被他最恨的人关在不知什么地方，就觉得自个儿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为什么安然在快要成功的时刻，却放弃了。

“……算了，走吧。”他轻声说了句，然后竟然就这样转过，迈步离开。夜沉，他的一袭白衣好像是漂浮在黑漆漆的天幕之上，是一缕不散的烟雾，带着清清淡淡的萧索。

闵忠用力把小二拨到后，第一次有些责备地看了小二一，然后对安然说，“如果…你在乎你哥哥…就不要他。”

脖颈落来，掩住半分表。

他想要的东西，好像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

可事到临，看着小二痛苦的表，看着自己被如此厌恶，他果然还是无法承受。

于是一新的恨意升起。为何安然要给他如此的选择？为什么他一定要毁了他的一切才甘心？

早就决定，不小二如何拒绝，都一定要把他带走。既然要想回到从前已经不可能，既然真心已经不可能奢望，至少，他能得到哥哥的人。

就算真的把小二抓回去，关起来，又能怎么样呢？从此以后，哥哥大概再也不会对他笑，叫他“小然”了。

小二没想到安然就这样离去了，危机这样简单地解除，另得他有缓不过神来。

可是，他又不想看着闵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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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全一抖，手抓住衣角，低看着鞋面，心里却是骇浪滔天。他恨这个夺走他一切的人，恨到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会全难受。若要他真的跟着安然走了，简直跟杀了他没什么两样。

这么，真的对么？

“呵呵…”他笑了几声，带着凄切，仿佛是在自嘲。然后，他缓缓抬起来，看了看闵忠后的小二。

闵忠仍然全神戒备，盯着前的人。

小二喊着，“啊！你怎么了

他不想失去他，也不能失去他。

但他没有时间想太多，在安然消失在视野中的瞬间，闵忠便咳了一声，又吐一血，也摇了摇，然后就沉甸甸地跪倒来，双手撑住剑。

从小就只追着哥哥一个人，只看着哥哥一个人。没了哥哥，他会不知自己为什么而存在。

或许是跑了这么远，终于有跑不动了。

安然半晌，才慢慢眨了眨睛，呼一气。

这个不说话木呆呆的刺客，已经占了他生活中太多的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