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自己还是属于这里。他是悦来客栈的店小二，不可能是别的。

过了一会儿，他抬步走上石阶，跨过门槛的一瞬间，忽然听到一声音，“客官您好～您打尖还是住店？”

他一怔住了，前的人着麻布小帽，肩上搭个白手巾，比他要清秀几分，笑得比他好看。

原来就连他在这里的位置，也已经被更好的人代替了。

一瞬间他觉周围的世界都变得拥挤，拥挤得找不到他的位了。他傻乎乎地看着另一个店小二，直到对方又问了他一遍“打尖还是住店”，才蓦然回神。

然后他摇摇，“那什么……我……我找掌柜……”

这个店小二看起来比他要更和气，因为如果是他，在得知对方并不是客人后，肯定不会像开始那么殷勤，但这个店小二却依旧笑嘻嘻的，地说，“掌柜呀，你在这儿先坐会儿吧，他一会儿就来。”

“好……好……”他有尴尬地抱着包袱，随便找了张桌坐来。这大堂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再熟悉不过，此番回来，却已然成了外人。

他看着另一个店小二勤快地跑来跑去，端茶倒送菜送饭，熟练得没有一丝误差，甚至得比他还要好。他从来就不是最好的，也不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是在当店小二这一方面。

这么想着，心里有些酸酸的，却又跟习惯了似的有麻木。

楼梯上响起吱吱呀呀的响声，小二抬起，便看到齐福康慢慢悠悠地走来，小胡面伸半截牙签，鼻里哼着小曲。

小二突然觉得有儿张，赶站了起来。齐福康一直走到柜台附近才看到他，然后小睛一瞬间就睁圆了，“呀！你这个小王八怎么回来了？！”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语调，小二突然觉得鼻发酸，就好像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孩见到家人了一样。

他走到齐福康面前，叫了声，“掌柜……”

齐福康抓着他胳膊，拉着左右转了转，好像在检查他有没有缺胳膊少儿似的，然后重重一掌拍上他肩，“你小这些日跑哪去了？我以为你死在外了。”

小二开说了个“我”字，便接不文了。

齐福康用指指着小二的鼻，开始数落他，“你个小兔崽当初连气儿都不吭一声儿说走就走，那叫一个决，你知我亲自跑了多少天堂才找着接手儿的啊？！你在我这儿三年我也没亏待你啊，你说你是不是白儿狼？啊？”

许久没听齐福康这么骂人，此时小二却觉得分外想念，角都有泛红了。他抬起看着齐福康，“掌柜……我错了……我不该离开这儿……”

齐福康哼了一声，斜着瞧着他，“现在怎么回来啦？外混不去了？”

小二抿了抿嘴，有些踌躇地说，“掌柜……你这儿……还要人手么……”

齐福康翻了个白，小胡一翘，“噢，混不去了就回来我这儿啦？你当我这儿善堂啊？”

“我……我只会这个……”

“没看见那儿已经有一个了嘛。”齐福康冲着另一边正桌的小跑堂努了努嘴，“这小不错的，人勤快，心也细，不比你差。我总不能因为你辞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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