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是的！”安然连忙说。

小二一气，用手抚上额，似是不知该怎么办了一样。他并没有看安然，但却是对着安然说，“你不要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我要听他说。”

乐将剑收回剑鞘，对安然说，“我先带他离开，你不好，先去休息会儿吧。”

说完他便走向小二，要带他走，“你跟我来。”

小二却一把挣开那只拉住他的手，瞪着乐，“你先给我说清楚了！这都是你大爷的怎么回事儿！”

乐皱了一眉，“跟我来，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小二却偏偏较上劲了，“遮遮掩掩什么，要说现在说！你刚才是不是亲他了？”

“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为什么？你喜他？”

“不错。”

小二睛一睁大了，是因为原本只是怀疑的事成了真。

而安然也愣住了。

“你……喜他？”小二又问了一遍。

乐再次重复了一遍他的答案，“不错。”

小二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理解不过来似的，“怎么会…你们本就不怎么认识的啊…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块儿么…你怎么可能也喜上他？”

乐说，“我认识他，比认识你还要久。”说完，他看向安然，“你还记得一个名叫阿乐的哑仆人么？”

安然了一，随即面现惊，“难你……”

“我就是阿乐，当初我易容后混天权城寻找一样东西，后来东西并没有找到，却确定了一件事。”乐婉转的眉中波澄澈，宛若真意切。

小二不知他在说什么，只能大概听明白，好像乐跟他弟弟在乐与他相识之前就认识了。

乐看向小二，“当初接近你，是因为安然一直挂念你，我想知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接近你。”

小二愣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说你遇见我，是故意的，都是为了他？”

“对。”

“你从一开始就喜他？”

“嗯。”

“我不信。”

“是真的。除了我的名字之外，我从来没有骗过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与你相见时说得话么。”

小二朦朦胧胧隐约忆起两人初见不久，夜半同酌时，闵然曾对他说过他有一个心上人。心上人一直在寻找一个不肖哥哥，可是一直找不到。

闵然…闵然…原来然，竟然是安然的意思…

小二如遭雷噬。

一定是哪里了错误，前这个得好看却如毒蛇般残忍冷酷的人一定不是他温柔的闵然。

闵然得一也不好看，只是个普通的刺客，会对他笑，抱着他说好，会陪他回家，陪他见父亲，会安他，会让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很特别。

难说，那些生动的记忆，都是假的？闵然从来都是不存在的？存在的只有为了安然而纡尊降贵接近他的乐主？

就连闵然中的然字，也带着安然的影。闵然如果存在，也只是为了安然。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要对我好？为什么要对我温柔？】小二怎么想，也想不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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