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为了帮我才被你成这样的，我能不关心他么我？！”小二又生气地冲乐嚷嚷起来，“你要是不想让我来找你，脆现在就说一声，我这就卷铺盖走人。嘛拿别人开刀啊！”

乐皱了皱眉，“这跟你没有关系。规矩就是规矩，如果轻易饶了他，如何服众？”

一句服众把小二一肚的话都给堵了回去，他被憋得难受，可又不知如何反驳，就只能愤愤地看着他，低声骂一句，“你大爷的…”

“呵，生这么大气，你难不成是看上他了？”

小二斜着瞥过去，“怎么着？这话听着像是有人吃味儿了啊？”

乐一笑，“你要愿意这么认为，我也没意见。”

无所谓的语气，再次激起小二的怒火，准确的说，是积压了月余的委屈和害怕，彷徨和执着，“老就是看上他了怎么地吧？起码他没把老扔不！一路上是他一直帮我！你把我就这么一扔就走了，到现在连个代都没有！你他爹的真不是东西！”

“代？”闵乐表未变，只淡淡地说，“我为什么要向你代？”

小二一愣。

他和闵然是什么关系？床伴？人？人？

闵然从不曾对他说过任何关于喜或者的字。只不过是他单方面的坦诚过罢了。

甚至闵然变相拒绝了他，树林里的一番话，明确地把他俩的关系划定在以。他确实，没有立场质问闵然的去。

可闵然一直以来对他的温柔，那如冷冬后第一缕属于日的光的温柔，总让他觉得这里并不只是这些，一定还有一些别的，一些也许并没到达，但也足够温的东西在。就算乐并不像小二喜他那样喜自己，在他心中，自己应该也是比较特别的吧？

可如果，这只是错觉呢？

小二垂，静默让他显得有渺小，有悲伤。没多久忽然又抬起来，狠狠地盯着乐，“因为你大爷的睡了老那么多次！找小倌还要钱呢！让你跟我代一怎么着了？”

乐看着小二那双掩藏着失落的睛，心里又有了那奇怪的，有些酸涩，又有些柔的东西。随着这觉现得越来越频繁，乐有些在意起来了。这觉太过难测，不受控制，没有规律，让人觉十分危险。

作为一个刺客，绝不应该有自己无法控制的绪。否则，他就离他师父的场不远了。

如此想着，乐不再看小二，径自走向塔楼的方向。

小二收敛自己的绪，了气，然后也追着跑了过去。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闵忠的况。

闵合很快把丹药送了来，乐居临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贴护卫，对后的两个人说，“你们退吧。”

闵合自然不敢不从，很快消失。

小二却没走。

乐转脸看着他，“你回去休息吧。他不会有事。”

小二说，“我想在这儿看着。”

“怎么？你还怕我杀了他？”乐哼笑一声，“放心吧，首先我杀人是要钱的，其次他是我的护卫，杀了他我还得再从新培养一个，亏本买卖我不会的。”

小二抿抿嘴，“我想看着他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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