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舒服地叹息着，黑发在玉背上蜿蜒铺洒。小二抬望着上的人，眉间微微蹙起，睛中一片，嘴微张大息着，似是承受不住，似是饥渴难耐。

事后，乐翻了个，倒在小二边，像猫儿一般眯起睛，嘴角有几分满足的笑意。小二则侧过来，怔怔看着乐浸沐在光线中的侧面，觉着中残留的，有安心的觉。

他的闵然回来了。他这么想着。

“闵然……”小二叫了一声。

“嗯？”乐没有睁开睛，只是应声。

小二没说什么，却用自己的手指缠住了乐放在侧右手，十指相扣，是安静的告白。

乐睁开睛，看向小二。

“你手真凉。”小二咕哝了一声。

乐看着小二用双手拢住他的手，轻轻地搓着，好像努力要把他的冰寒驱散，把自己的温度全传过去一样。乐觉得有奇怪，因为这样的动作，从来没有人为他过。前那张平凡的脸上有着最简单直接的绪，双满满占据的都是他的影。

乐总觉的，跟小二在一块儿待得越久，心中这奇怪的，好像有东西在化的怪异觉就同时一增多。

乐说，“别搓了，我天生手就这么凉。”

“啧啧，说得这么可怜。”小二眯起睛笑，摸摸乐的，“没关系，以后我疼你～”

乐没有计较小二的冒犯，虽然从没有人胆敢摸他的。

小二撑起上，往四看了看，瞟到不远那张瑶琴，继而想到刚刚认识闵然时，他带他去见杜幽时的景。那个时侯他还把闵然当扫把星，跟他趟门都心惊胆战的。

“杜幽送你那张琴是不是因为你帮他杀了人啊？”小二问。

“嗯。”

“你帮他杀了谁？”

“他最得意的徒弟。”

“啊？为什么啊？”

“青于蓝而胜于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他只好先手为。”

小二有惊讶，但一路走来，打打杀杀的事见得多了，那些表面上洁正派的人背地里却伤天害理的勾当的事儿也听得多了，对于这件事也就见怪不怪。

没想到世上还有能超过杜幽的人。

小二觉得这些人奇怪的，如果怕被超过，嘛还要收徒弟，收了徒弟又要杀了，这不是白费功夫么。

但这却让他想起闵忠跟他说过的，乐是杀了自己的师傅才当上的主，而将来，多半也会被自己的徒弟杀死。

小二看着乐，有担心地问，“喂，你将来不会收徒弟吧。”

“为什么不？”

“我听说，你就是把你师傅杀了才当上主的。那要是你将来也被你徒弟杀了怎么办？”

乐一听，笑了笑，“能杀了我？那说明我教的很成功啊。”

小二对于这玩笑似的语气十分不满，“你们刺客怎么都不把自个儿的命当一回事儿啊？”

“这行，本来就不能把人命当一回事，不然去家好了，嘛当刺客？”

“……”

乐坐起来，从地上拣起衣服披上。小二见对方要起的样，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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