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闵忠却沉默了。小二发觉到这，挑起眉，“怎么你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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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也有的权利，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那摆渡的渔夫仿佛不知疲惫一样，不断摇着橹。舱里只有闵忠和小二两人，而就只有腌好的小鱼。

“我不知。可能还没到岁数把。”

这是继韩之相之后，他第二次动心，他上了那个平凡的，坏坏的，却也温柔无比的刺客闵然。也许他并不是什么优秀的人，甚至连个好人都算不上，但对于，他一直是很认真的。

小二最怕听这话，好像是在说，他跟闵然完全没可能了一样。

从闵忠上，他已经听过了太多颠覆他对于刺客印象的话，渐渐他发现真实的刺客和说书人嘴里的刺客，果然是有些的…

“是主人帮我把他安置在那里的。那里的人会代我好好照顾他。”

船随着一波有些大的波浪摇晃了一，好像是应答着小二的绪波动一样。

小二有生气了，“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小二小心翼翼爬上船，生怕船会因为他翻了，跟个八爪鱼一样得着哪儿抓哪儿。闵忠则轻驾就熟地上船，与他一上船的还有一个渔夫。

“你大哥和小弟都得了病，你怎么没得？”

“你弟弟为什么会在那个小村里？”

“你们的爹呢？”

“不知。”

从小渔村到缥缈，自然是要坐船的。而且还要坐上很久很久。

闵忠看向船舱外抖动的面，“主人……他不懂。

小二还是第一次听说刺客原来也相信报应的。

小二抓起一条小鱼放到嘴里，“为什么你会当刺客啊？”

“呸呸呸，你怎么能咒你自个儿啊！”

船舱中还是很大很宽敞的，足够容纳四到五个人。

“不，你不懂。”闵忠抬起来看着他，“我激他，忠于他，也了解他。你……最好不要把所有都压在他上。”

“我杀了那么多人，这也是报应。”

但时间久了，当他发现所有这些景都是一成不变的时候，便失去了对海洋的兴趣，缩回船舱里了。

现在，闵然变成了闵乐，他不再平凡，也让小二觉得有些抓不住了，这让他觉得害怕，害怕到想要立刻见到闵然问个明白。可此时，偏偏闵忠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他，闵然跟他不会有结果。

小二看着这个沉默消瘦的男人，忽然觉得这个刺客并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那副沉默寡言老实的外表，不知隐藏着什么样的辛酸。

“闵然果然是个好人啊。”

“啊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啊……”

“刺客没有好人。”

“阿瑞需要治病，我需要钱。”

但这有度的叹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接着小二的注意力就被引到简陋的码边那一条条渔船上去了。

船刚开始起航时，小二就像所有第一次坐船的人一样，趴在船不肯挪窝，贪婪地看着不断被船分开的海漾白的浪，天际堆垛在一起无限变化的云朵。

小二眨了眨睛，不知为什么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