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命就不是命了？当初圣教上几千条人命，就都无所谓？”

炎彬先生冷声，“你教祸害苍生，就算一命抵一命，几千条人命也填不了被你们杀害之人的怨恨。”

天明王忽然用充满讽刺的声调笑了几声，冷傲地摇摇，“难你们不想知，安路遥哪一个孩是‘教妖孽’？还是你们正这么伟大，甘愿为我们烛龙教养孩？”

正一时竟没人应声了。

天明王继续说，“安路遥，你大可放心。只要你让你的儿试毒，我不仅保证会给你解药，而且今日冲突就到此为止，烛龙教只要认圣，就立刻撤兵。如何？”

这样的条件，确实公允。

既不会伤及任何人命，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血牺牲。

此时安路遥已是骑虎难，他的名声已然蒙上污秽，今日之后怕是会遭受不少非议。而此时，正众人又都在等他给一个解释。不论他愿不愿意，让小二和安然试毒是不可避免的了。

安路遥忽然仰起，望向湛蓝透彻的天空，仿佛看到那艳丽的影，穿越了时间和生死，一个回眸，便牵去他一生的。

他轻轻闭上睛，低声说了句，“小九，对不起…”

再睁开睛时，清俊依然的面容上已是一片平静，宛如初秋之，映青天白云。

“不用试了。

我确实没有杀了那个孩。

为了掩人耳目，我暗自养育那个孩，尝试找取开之元的方法。那年我也要了一个自己的孩，就是安常。一年之后，我发现不仅无法将开之元取，就连开之元原本带着的气也不知为何渐渐消散不见。大概此珠是无法与人合的吧。虽然没有开之元，但我心中觉得对九裳有愧，便决定把这个孩当成自己的次养大。”

哐当一声，是安然手中的剑落地的声音。

他愣愣地遥望着他的爹爹，整个人都定住了一般。

安路遥看向安然，沉静的面容终于碎裂几分哀，“然儿，其实你比安常还要大一岁的。”

小二张大嘴。

安然，竟然不是他的亲弟弟？

原来，只有他才是安路遥的儿？

安然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白的影显得有些羸弱，清丽的面庞尽是不愿相信不能相信。他无意识地摇着，“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明明是七城盟主的儿，明明是名动江湖的正后起之秀。

他明明是最痛恨教最崇敬爹爹的。

二十年来他一直秉承着要伸张正义锄扶弱的信念，要为了七城剑派付一切，要消灭祸害苍生的教妖人。

可现在他爹却告诉他，他其实是教圣。

难过往所信的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谎言？

安路遥移开目光，似是不忍再看了，“然儿，你，其实是九裳的儿。”

一句话，就将安然打得完全支离破碎。

闵乐微微眯起双。

“圣…他果真是圣？”副教主的神激动起来，从椅上撑起。

安路遥淡淡说，“我又何必骗你。无论如何他不是我的亲生儿。养育了他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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