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若有所思地对狄秀说。

“之前我跟林新说，独好，可我现在怎么觉得，其实有个人陪着才幸福。阿秀，你怎么看？”

狄秀就说。

“我老家的娘早帮我张罗好了，就等我回去了。”

“你们这帮混球，一个个脱独，我听说林新在老家也有老相好。”

“有，我看过照片，漂亮。”

陈其志好奇地问。

“比志那个还漂亮？”

狄秀就低声说。

“这么说不厚，不过是比志的媳妇漂亮，就是跟红警官差不多。”

陈其志推他。

“得了吧，什么光。”

喝完喜酒，大家伙闹闹的散了，顾今然拉着程宋的手回家，他明天要上课，就回公寓，离杨新路其实不远，开着车四十分钟就能到，程宋喝了酒不能开车，父俩坐车回去，顾今然问程宋。

“爸爸，找时间我们喝杯酒吧，我想试试？”他地看着程宋。

程宋很直接的。

“回去就喝，不用找时间。”

程宋办事风风火火，到商店里提了几瓶酒，还有几个酒菜，兴兴的上了楼，开瓶盖，给儿倒酒。

还是九月份，天气不冷不的，凉，父俩就在台摆了张桌，在那里嗑生米，喝酒，程宋喝一，看了顾今然一。

“今然。”

顾今然抬看着爸爸，应。

“嗯？”

程宋说。

“你这辈也逃不掉了。”

顾今然心里一，眶就了，他说：“爸爸，你说的喝杯酒，不许耍赖。”他克制着颤抖的手，拿着杯伸手去，程宋很利索的把顾今然拉过来，自己喝了一酒，嘴对嘴给儿喂去。

顾今然把酒咽去，退开，伸把程宋嘴角的酒给净了，他把桌推开，把爸爸在地上，温柔地亲吻了一番，最后把爸爸拉起来，靠着自己肩膀，看着楼的车龙。

“爸爸，那里是杨新路，看得到那电视塔。”

程宋说。

“电视塔旁边是不是小集市？”

“兴许是。”

程宋说。

“我就是在那里把你第一次见到你的。”

程宋想起当年那个场景，一个白的小男孩，站在风里瑟瑟发抖，他却很勇敢的把一些地痞氓给耍了，程宋还记得第一次看见顾今然的时候，这个男孩那个傲气的神，一定是那一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他回看着顾今然，发现儿正在沉思。

顾今然也想起了过去，却是在更久以前，他就坐在很昏暗的审讯室里，有个男人走了过来，就坐在自己对面。

他对自己说。

“我叫程宋。”

你是程宋……

我认识你两辈，一定也了你两辈，如果我死了也一定不想放开你。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把自己背了起来，如果自己不是叫了他一声“爸爸”，现在又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顾今然说。

“爸爸，如果我死了，就会化作那颗星星，你看——”他用手指着最亮的那颗星。“到时候如果你在地上，一定不要躲在我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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