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妈说：“少爷你洗不净。”

程宋说：“没事，我叫林新帮我洗。”他说着把衣服扔林新怀里。林新“啊”了一声，把衣服攥手里。凭什么？我又不是你们程家的勤务兵！

折腾了好一会儿，宋芝和王妈都给林新劝走了，林新说自己早上还有事，必须得走，有事让程宋联系他。程宋，把门关上。他走回床边，看着顾今然，笑：“疼吗？”

顾今然躺在被窝里看着他爸爸。

“当然疼，医生拿镊使劲戳我的脚。”

“怕吗？”

“不怕，爸爸你陪着我呢。”

“要是我不在了呢？”

“那我就去找你。”

顾今然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程宋听了，心里有不好受，说实话，在训练中受伤是很常见的，可他一想到自己儿跟在自己边还是受伤，就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在云南那一次也是，现在也是。他程宋就那么没用，连个重要的人也保护不了！

程宋就想起了很多年以前，也是因为自己才会死去的顾少茵，他这辈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他再也不想，看着自己心的人在自己前事，他是豁命也要保护他们的。

顾今然给程宋腾一个位置，说，爸爸，坐着不累吗，上来躺躺吧。程宋说，你这个臭小怎么叫你爸爸躺病床上。

顾今然说：“你还迷信什么，我人好好地不也躺着吗，快上来。”

程宋就解开鞋钻被窝里，双手枕着，他看着雪白的天板，对顾今然说。

“儿，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跟着我，我再也不让你受伤了。”

顾今然把手环在程宋前。

“爸爸。”

“嗯？”

“爸爸。”

“怎么了？”

“我就是叫叫，你答应了就好。”

程宋苦笑一声，伸手顾今然的鼻。

“你别跟我胡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顾今然说。

“我没胡闹，我对你从来也不敢胡闹。”

程宋顿了很久，仿佛定了决心似的，他看着天板，很久很久才说。

“顾今然，你跟我讲讲，什么叫喜，你怎么就偏偏挑我呢。”程宋刚开始知顾今然对自己是抱着那心的时候是很震惊，他觉得自己被一个男人觊觎了那么久，他不知顾今然的，不知顾今然平时是怎么看他的，一想到这里就觉得暴躁，狂怒，想打人————他把这个小兔崽当成亲儿养了那么多年，还自作多的以为，顾今然也把他当爸爸………………

他能不生气吗，要是那个时候没有巡逻兵来把顾今然带走，在程宋那狂怒的状态，要打死人是很正常的。

后来他想了很久，觉得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孩到了青期就会有冲动，于是把对爸爸的喜跟别的喜搞混了，就以为自己喜上爸爸了。这是不正确的，但是要靠人引导。

程宋想把顾今然引导回来，可他没想到会越引越歪，顾今然快在这条岔路上走到底了，他怎么也拉不回来。

顾今然说，爸爸，喜你就是喜你，其他人我都不喜。

程宋就问，你这病什么时候有的。

顾今然盯着他爸爸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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