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个大大咧咧的打呵欠。

顾今然正在躁怒中，一看这人这态度，他倒好，直接拿起张扬刚才在地上挑起来的饭菜，往那人上一扣。

饭堂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

然后就开始混了，顾今然把张扬推到角落，正想上去好好架，他那双手正握成拳还没送去，就被人抓住，顾今然一回，看见江啸正严厉地看着自己。

全在外面列队，江啸要罚顾今然，问他服不服，顾今然懒得说话，他走本就没关系，但是不能连累张扬，所以要给江啸台阶他说：“我服！”

“服了就把自己的装备在上，去河里泡两个钟！”

去河里泡两个个钟，这事儿可大可小，主要是天气冷，河还没结冰，但冰冷刺骨，在里面站上几分钟脚都得。顾今然认了，他看看张扬，示意他别说话。

江啸又说：“顾今然，你浪费，罚你两天不许吃饭！”

不吃饭哪有力气训练，顾今然豁去了，他大喊：“是！！”

他列队，在地上捞起自己的装备，打算到河里蹲着去，张扬要跟着来，被他推了回去。

顾今然不知江啸是怎么罚那个个的，不过这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他现在在冰冷的河里泡着，温逐渐失，只过了一小会儿，整个人就嘴发紫，牙齿打架。

他上手上还着一把枪，手臂发酸。

过了一会儿，有个人小跑了过来，在河岸边脱了靴和上衣，也淌河里，顾今然抬，看见程宋拿着一把冲锋枪走了过来，在自己边停，同样把手里的冲锋枪举着。

河没过两人的的，程宋笑着问：“儿，怎么爸爸一天没见到你，你就闯祸了。”

顾今然说：“我没闯祸。”

“那你怎么不辩解？”

“不能辩解，会殃及无辜，我一个人来扛就好。”

“臭小，你还给我搞英雄主义。”

程宋很自然地跟顾今然聊天，仿佛那天夜里顾今然在外面躺了半夜的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程宋其实是个很随的人，没有人提醒，他就不会记起来。

张扬觉得对不起顾今然，夜里他给顾今然偷偷送来饭菜，顾今然说：“别傻了，都给我吃了你吃什么，快回去，吃完赶睡觉。”

张扬不好再说什么，他很激。

程宋说：“江啸那家伙真的去手，两天不吃饭，他自己怎么不试一。”

顾今然说：“爸爸，来的时候我偷偷在你车里藏了些吃的，不知坏了没有。”

程宋很意外，“真的假的？”他到自己车里后座里面翻了一会儿，果然翻一大袋鱿鱼丝和生仁，还有各式各样的果脯饼。

程宋问：“你带这些什么？”

顾今然挠着。

“来的时候我当军营里就跟电视上演的一样，每天训练完大家就一起围着唱歌舞喝酒，我把酒菜都给准备好了。”

程宋觉得有趣，他拍拍顾今然的，“我们不喝酒，来喝茶吧。”

那天夜里，他们父俩果然边嗑瓜边喝茶，聊了大半夜，讲的都是以前哪些好玩的事儿，在云南那几年，是他们共同拥有的好回忆，一辈也都不可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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