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了一个“嘘——”回看着他爸爸，他听见那个年纪偏大的军人对程宋说：“要发了？”

“这两天。”

“程司令安排的？”

“我主动请缨的，院队里其他官都拖家带的，就我孤家寡人的，没心理负担。”

“去多久？”

“两三年吧，什么时候把走私贩，毒贩抓净了我就回来。”程宋潇洒地说。

顾今然瞳孔不住放大，他几乎要把王峻涛捂断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和平年代写不什么，准备让他们去危险地段鼓捣一什么的

仍旧星星求，求文收，求包养

☆、14 第十四章

第二天一大早，宋芝看着小孩脸上未消的红，笑：“跟人打架了？”男孩打架是天经地义的，程宋小时候也没少打，宋芝并不大惊小怪，她回故作愠怒，对程宋说：“程宋，你这就不对了，你自家儿让人打了，你还不去讨个公？”

程宋抬起，看着顾今然，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坐吃饭，等会儿我送你去学校。”

宋芝看着程宋，又看看小孩，笑了笑，自己端着茶杯上了楼。

程宋在车上表自然了许多，他腾手摸摸小孩的右脸，问：“疼吗？”

“不疼。”

“你倒有骨气。”

“爸爸……”顾今然顿了顿，程宋回看他，小孩接着说：“我错了。”

程宋嗯的应了一声，摸摸小孩的。

车停在校门的时候，有个低年级的小孩在前面摔倒了，程宋赶打开车门走过去，把那小女孩抱起来哄，顾今然看着程宋，心里有说不清不明的意味。

顾今然回了班里，王峻涛蹭上来说：“诶，我说你是不是特别怕你爸爸。”王峻涛也怕他爸爸，但也不至于到畏手畏脚的地步，这顾今然怎么看怎么不自然，对着自己老跟对着老板似的，生怕被克扣工资的觉。

顾今然抓着衣角，怔怔：“我不怕他，我就是见不得他不开心。”他还记得上辈，这个男人在警局审讯市里跟他说：去医院，我可以救你。

这一辈能和他重逢，是几辈修来的福分。

照片上那个女人，无非就是程宋的旧人？这个顾今然一也不想知。

夜里顾今然上了楼，程宋房门大开，他在里面朝小孩叫：“今然，来。”

顾今然了屋，看见程宋穿着短背心在收拾东西，各证件和枪支，把它们装在一个小包里，扣上扣，他抬看了小孩一，拍拍自己边的椅。顾今然听话地过去坐了。

“今然，我那天手太重了，之前忘了提醒你不要开我的屉，是我的责任。”

“爸爸，我不会不听话了，你不要讨厌我。”小孩睛亮晶晶的。

“我不会讨厌你的，我还怕被你讨厌呢，你知我打走了多少个勤务兵吗？我数数……七个，你是最能挨的那个。”勤务兵不是保姆，也有自尊心，被打后会闹绪，程陆韬只能象征地责罚程宋，以确保他们心理平衡。

“爸爸，我不讨厌你。”顾今然说得掏心掏肺。程宋只轻描淡写地回了句：“那就好，待会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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