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原因，这里才没有化更多类似的硅基生命。”

海格力斯又是兴奋又是失望，兴奋时因为得到了肯定，失望则毫不意外：“看来，我在这里没有同类啦同类。”

“大概是吧。”班布并不给他主意，比如先把儿们养起来，或者几个复制品行分化获得同类，以及在星网散播认亲信息之类，海格力斯的化要靠他自己主。

“我好想去你说的那个位面啊位面……”海格力斯碎碎念。

“理论上可行。”

海格力斯兴致，上探险者的亮红冲锋衣。

“概率是七十亿分之一。”

海格力斯蔫吧了，一圈圈黑的0和1序列围着脑袋飞，然后挨个砸来。

“你家科科指令了。”班布看着迎面而来的一数据，提醒。

“让我飞战舰的平，真是要我老命啦老命。”海格力斯嘟嘴，飞船隐秘地加速。

“他们这算谈崩了吗？”班布的注意力投向外界，他也知自己有关报的分析理解方面是个弱项。

对于海格力斯来说，这是他更加擅的分，毕竟他一开始就加载了逻辑模块和分析算法：“不算谈崩，科科在拖延时间，争取快跃迁区。大规模能量波动会引发湮灭啦湮灭。船上有宇盗的人，宇盗就不敢用重武啦重武。”

“因为湮灭会导致人们失踪？”

“难不是死亡吗？”

“也是死亡。”鉴于族隔离，班布并不在乎和类硅基生命——此特指海格力斯——分享有关碳基生命的话题。因为经过统计，海格力斯的存在一旦被发现，被人类完全毁灭的概率大约是70%，但被人类完全接纳的概率……小数后十三个零。

剩的可能，是抹去自主意识，或者限制自主意识，继续应用实验。

那么有多少机会，海格力斯会向碳基生命提这类话题呢？

“湮灭并不带来直接死亡，它收所有能量，会导致人失去防护，普通人会因为缺氧窒息而死，或者因为寒冷冻死，脑波停止活动，就是死，湮灭吞噬没错，但那些人是在吞噬发生前就已经死亡的。”班布解释，“它只能把你转移。鉴于能量守恒和转换定律，以及永远增加不可逆的熵过程，湮灭后原地需要能量补充，湮灭提供了替代填充，但于我还不清楚的原因，能量化为无机粉尘。造成人们通常认为湮灭会分解一切的错觉。”

——所以从理论上来说，湮灭中的人，只要持够一段时间，就不会死。

“失去全能量真是个难题啊难题……”海格力斯时刻需要能量供应，为此沮丧无比，还好他记得正事，突然一转，躲开另一发粒炮，“他们一定故意的！打算引发湮灭！就不能有话慢慢说么——”他调整航速，继续追问，“不会分解，然后呢？会不会到另外的位面？还是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还是怎样啦怎样？”

“条件不足，无法判定。”班布实话实说，“我采集的样本不够——如果再来几次湮灭作参考，就能得到可信度的结论了，要不，你引发一次？”正好他可以用来作参考。

“——不！”海格力斯上布料变成碎片飞散，双臂叉捂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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