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目标——我说的不对么？”

真没有一条不对的，都说到上了。

米兰直接把话挑明，明明白白，坦坦。

克劳恩上校一时竟无话可讲。

他的本意，也不过是敲打敲打两个小孩，现在米兰替他把话挑明，他再说些什么都显得多余。

对于这兄弟俩，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兴趣。

“如你所愿。”克劳恩上校拍板，“订立神力契约。”既然敲打不成，转成合作也没关系，用契约换取格雷格，以及湮灭的原理，并不吃亏。再说了在他的地盘上，有的是办法监听监视。

班布，还有德姆雷科，就坐在一边，看克劳恩上校和米兰两个人，你来我往讨论契约容。

主要容有三：一、保证人安全。二、一定程度上的人自由。三、保密条款。

虽然主要容就这三，但是附加条件无比详细琐碎，比如人安全的范围，是在飞船还是飞船外；人自由的程度，包不包括神力的自由程度；保密条款在涉及到国家机的询问时，适不适用等等。

两个小时，只多不少。

班布自动自发站起来准备给米兰端杯，谁知他一动，德姆雷科几乎也同时站起来，两人互相看看，礼貌，然后沿着同一方向前，在饮机前大瞪小站住。

班布一如既往默默看人，德姆雷科也默默看着他，又看了看饮机，再看看班布：“……喝？”

“两杯，谢谢。”

德姆雷科接了两杯红褐的饮料递到班布手里，班布接过来，看看饮料，又抬看看德姆雷科：“什么？”

德姆雷科也看看饮料，回答：“茶。”在他不用扮演主负责人的角后，他就变得更加沉默和面无表了。

“谢谢。”

两个人端着四杯饮料回来，分别坐在议论得火朝天的米兰和克劳恩上校旁边，同时伸手，默默把杯推过去。

再同时默默收回手，继续面着脸，看向自己的上级/哥哥。

偶尔收回目光，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人，眨眨睛。

——在那一刻同时想的是：“同类。”

班布所谓“同类”，指对方的格，和自己塑造来的格近似。而德姆雷科确实喜安静，因此很欣赏沉稳的小孩。

至于面脸，两人从来不认为那是缺，据说面脸还有个好：皱纹生得晚不是么。

因为边的讨论几乎没他俩什么事，一大一小两张面脸对视了一阵，德姆雷科先开：“你怎么知，我不是。”

班布指指他后的陈列柜。

“嗯？那是格林线机枪。”

“不。”

班布站起来走到陈列柜前面。

德姆雷科也站起来，他足有一米九，立刻在班布上罩一片影。

陈列柜得很净，玻璃亮晶晶。

班布指着陈列柜的一，说：“你弯腰，这里看到门。”简单的光学反。

“我在门外给上校行礼，你看到了。”德姆雷科明白过来，以他的海看不到反，但是班布个正合适。

“嗯。”

班布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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