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可有其他事？”

顾小舞一面接过文书一面随问。

吏侍郎想了想，才：“三省六都为了大地动和胡莽战事忙得四脚朝天，也没有……对了！”

“嗯？”

“侍从们说，自昨晚起，甘相就在圣书房同陛商量国事，到现在都没来，连饭都没吃一！”

顾小舞停了手中笔，兀自在文山书海中沉思。

正是吏侍郎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的时候，圣书房的侍从过来传话，说皇帝陛要见吏尚书。

顾小舞的狠狠地了一，二话不说便收了满桌狼藉，随着侍从奔门去。这几日连连大事发生，她实在不愿意再听见其他惊天动地的消息了。

皇帝见了顾小舞便从龙椅上忽地站起，连礼节都给顾小舞一并免去，似乎甚是迫切，连息一次的时间都不愿意等。

“朕已决意，巡游西北！”

名为巡游西北，实则御驾亲征，不过是当前于备战阶段，还未有个动武兵的由，就找了另一个名词罢了。

顾小舞差就想着尖叫声，可她毕竟还是吏尚书，官场多年也经历了大风小浪，就连这等晴天霹雳的消息都不能将她撼动半分。

顾小舞稳了稳心神，连忙：“陛何必如此？尚有将士在前，何须陛亲临前线？天不在朝堂，谁又来坐镇八方？”

“可甘仪已经从胡莽公主那问了些许消息，萧听雪信中所言之机关，胡莽公主亦是有所耳闻。这几日急报连连，荒城的况远比王城所想严重，早已动摇军心民心，胡莽即将来犯，更是防不胜防……”

顾小舞声如斩铁地打断皇帝言语，只问了一句：“所以宰相甘仪上疏，诱使陛御驾亲征？”

皇帝没有应答，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想来是对顾小舞这等无礼之言颇为不满。

堂的吏尚书虽然面上平静如，里却是心急如焚，顾不得礼仪不礼仪的东西，又继续说：“陛本就不愿意生灵涂炭，才将重任于逸景，而今御驾亲征，哪里还有返回的余地？天不征则已，征则必胜，皆是便是我朝与胡莽有意和解，只怕也没有那么轻易罢手了！”

“呯！——”

皇帝猛然一拍桌案，立时满是寂然，唯有那被震起的杯摇摇晃晃地在边缘挣扎了片刻，最终摔了个粉碎骨。他重重地了气，像是方才溺重生的人狠狠地两冷风。

“这些理，需要你来啰嗦？！”皇帝见了顾小舞炯炯有神的双，那声音仍旧半不退，“如今又该如何？这样诡异的机关前所未见，且不说胡莽虎视眈眈，甚至有人在传言胡莽之中有鬼神护佑，我军若战必败！无御驾亲征，如何激励士气？甘仪确实主战不主和，可他所言并非全无理，这几年休养生息，国库尚有盈余，总不能让胡莽又夺了我们的城池才是！”

“令军侯戎多年，当又被认命为大将军，陛何必以为他就全无办法呢？”

皇帝静默了片刻，发了一声苦笑。

“你早已过了天命之年，令军侯也当老去了”，皇帝慢慢坐回龙椅，一声叹，忽而糊言：“若是帝师华景，古大将军，苏姓宰相还有一人在此……或许便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了。”

顾小舞一时无言。

“你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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