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没忽略背后隐约的细碎声响。

他终于停了脚步，轻声笑：“不知是谁教得你这等藏踪匿迹的功夫，可官也等了些许时候，若是有事便早些言明，若是无事也好回家休息。”

“七营。”背后那人低声唤他，铭回看去，发现那藏踪匿迹是在不济之人叫叶襄，正是他教来的，这结果让铭不由得翻了个白。

“是叶襄啊，跟着我什么？”

“这……”叶襄踌躇一二，犹豫开：“只是碰巧遇上……”

“如果是哪位营甚至大军碰巧遇上也就罢了，他们事务繁多，可你一个小小新人，早该歇息才是，即便是碰巧遇上，也是另有心事。”

叶襄无声地，缓步上前来，问他：“七营可还好吗？”

“随遇而安，没什么不好”，铭不痛不地说：“叫李铭吧，我不是七营了。”

这话可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铭不过提醒一句，却让叶襄心中更为愧疚懊悔，本想作无意相逢，嘘寒问，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铭一抬便察觉她心中所思所想，释怀笑：“你不必再有多想，今后一如既往就是。此事我一人所为，大军也并未牵连怪罪，你莫要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襄蹙眉辩解。

“我明白”，铭声音清淡地打断他，“我不过告诉你，不要在意。”

“但……”

“我自己心中坦然，也就没什么可惜的”，铭莞尔，“我有我的办法，你不需要担心。唯一遗憾便是我虽对你有所重，可你不能归我七营麾。”

叶襄意识问：“为什么？”

“你尚且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不知这些……”铭珠转了转，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此事之后，或许军中有人误会我对你多有袒护，若是你归了七营，咱们都逃不过一个假公济私的说法，今后再有他事，不会有人为你说话。”

“因为他们会像你一样？可我们之间并无密切往来，难我受了冤枉，营还我清白都不可以吗？”

她没有再说对错，而是问了可否。

“不……”铭苦笑说：“正是因为他们和我不一样，过些时候，你就会明白为何偏偏是你陷谣言，如果不明白也就罢了。你武艺不差，本该归于宁武左，可我也同楚广良言明，将你放去右六营，那儿自有人值得你敬仰跟随，造化如何，也同我无关。”

叶襄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即便有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也多了千言万语不由人的苦衷。她不知自己该从何问起，但或许铭只会告诉她——你会明白的。

她也不知那个将来有多远。

“我听说，这些新人中有个人是冯茂的同党，盗窃玉，人赃并获……”叶襄细细揣着他的表，继续说：“那人正是煽动众人违拗七营命令之人。”

铭不过平淡如地“哦”了一声，令叶襄再无从察觉其他。

两人沉默片刻，叶襄开之时，突然双圆瞪，视线越过铭肩膀直至后方，铭不明所以地回，一便看见了远静立的逸景，手上还挂着一件披风。

既然是大军亲临，叶襄也不好转便走，只好同铭一起上前见礼，逸景只是潦草答应一声，便将披风抖开，披在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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