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伤得不轻，听力受损比较严重，视力也有轻微的受损。”他面向窗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宝贝，你要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最好站到我旁边来，不然你声音小了我恐怕听不见。”

顾张了张嘴，一时间还没从这个消息里回过神来。好一会儿，沈盼没等到他，只得自己转过来，背对窗，面向顾。

沈盼不确定顾刚才有没有说话，可他没听见，只好佯装若无其事地说：“和你一起睡的时候，晚上我会偷偷把助听摘来藏好，第二天再偷偷上……没想到会有这么个意外。”他无奈地笑了笑，“现在助听让你踩坏了一个，还有另一个不知掉到哪里去了……宝贝，帮我找找行吗？”

顾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注视着他漆黑的双，轻声问：“如果没有这么个意外，这事你打算瞒我多久？”

他们之间有一段距离，沈盼听不清楚他的喃喃细语，只能看见顾的嘴在微微动着。沈盼平时习惯了依赖助听，本认真没研究过语，简单一的短语或许还能连蒙带猜地读来，这的句他真没法翻译。

沈盼只好摇摇，认为顾这纯粹是无理取闹——他都说了听不清楚，顾还要隔这么远跟他说话。

上的缺陷完全暴在别人前，即使是平时最亲密无间的恋人，沈盼还是觉得不自在。他迫自己安静地在那里杵了一会儿，见顾没什么要说话的意思，索不等了，低开始在房间里找另一个遗失的助听。

顾一看他的动作就知他要什么，立即帮他一起找。几分钟后，俩少年在床底发现了那倒霉的助听，顾伏在地上伸胳膊艰难地捡了来。

沈盼从他手里接过那小玩意，自顾自地没话找话：“也不知有没有摔坏……”

“那就先别了。”顾忽然抱住他，在他耳边低声说，“反正我们今天没地方要去，就在这里写作业……别了。”

由于听力有缺陷的缘故，沈盼的耳朵特别，一气就能让他浑发麻。顾一直知他这个位得不行，这会儿终于知了原因，心不禁有些沉重。

他没问沈盼为什么瞒着他这么久不说，似乎心里所有的不愉快，都随着刚才那句沈盼没听清楚的质问随风消散了。

他吻了吻沈盼白皙的耳垂，后者微微颤抖了一，忍着没挣扎。顾轻轻抚摸过他的耳廓，似乎要通过指尖传来的，细细地受一遍怀里的人多年以前所经受过的伤害与痛苦。

等沈盼收拾好心去洗漱，顾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看着他：“你留发就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这个吗？”

“算是吧。”沈盼浸巾，慢吞吞地着脸，陷久远的回忆当中，“我一开始不愿意助听，觉得了那玩意就是承认自己是个有缺陷的、不完整的人，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不借助这东西我很难听清楚周围的人说话。”

沈盼说：“你也知，我初中是在荷塘镇这边读的，初一刚开学那会儿，我因为听不清楚，严重跟不上老师的教学度，跟周围的同学也没法相——我总是害怕别人发现我的耳朵有问题，只能装一副对谁都理不理的冷样。”

顾“嗯”了一声，莫名其妙地有同受——当初他刚来到荷塘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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