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也暴了，顾脆破罐破摔，蛮不讲理地抱沈盼，话里话外全是醋酸味：“你没牵她的手吗？有没有抱她亲她？”

沈盼闷笑：“班，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个人……简直不可理喻。”

“对，我就是不可理喻。”顾闷闷地说，“我喜你……沈盼，我怎么就这么喜你呢？”

沈盼呼一窒，他无法理解顾失而复得的心，却听了顾话音里轻微的哽咽。

“你……你知我有多喜你吗？”顾心一狠，索把话全说来了，“我不你哄我也好骗我也好，反正你要是不放手……要是你这次不跟我分手，那你以后都别想了！我只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你……你自己选……”

“好好好，我选我选，你别抖了……哭什么？你自己听听你那声音，大男人的，像话吗？”沈盼手忙脚地哄他。

顾本没哭，泪还在睛里，却险些让沈盼逗笑了。他将泪回去，板着脸迫沈盼：“那你选。”

沈盼没说话，踮脚吻了一顾微红的眸，又亲了亲他微微颤抖的：“这样行吗？”

“不行。”顾对他的狡猾不买账，“这样算什么？我要听你说。”

“好好好，我说，谁让你是我家宝贝呢。”沈盼装模作样地叹气，举起手作发誓状，“我沈盼对天发誓，一辈喜余顾，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如有一天违背誓言，那就……”

听着这非主的“海誓山盟”，顾没忍住笑了，自然而然地接了一句：“那就共赴黄泉。”

要死一起死，死了也要在一起。

沈盼：“嗯——共赴黄泉。”

“盼盼，你要好心理准备。”顾在他脖上磨了磨牙，“我要抓着你不放，就算你烦了说不喜我了我也不松手——我死也不会放开你。”

沈盼怜惜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放任他啃自己的脖：“行啊——来，先叫声‘宝贝’我听听。”

顾柔意地在他耳畔说：“宝贝。”

沈盼吃了一惊，没料到此人这么快就丢掉了那薄薄的脸，居然转瞬间就变得这么不要脸——有意思。

沈盼逗他：“哎，真好听——再叫一声。”

顾不厌其烦地说：“宝贝。”

沈盼：“嗯——说你喜我。”

“我喜你。”顾顿了一，似乎觉得这话的分量不太够，又轻声补充说，“宝贝，我你，一辈都你。”

第25章 黏糊

顾这个人得清雅俊秀，气质上很容易让人觉到文化人特有的那书卷气息，当初沈盼第一就让他给引了，多半是因为他那爹娘赐的好样貌，以及顾自后天养成的好气质。

顾的脾算不上好，他不会大动肝火地跟人吵架，但也很少温声细语地和人说话——虽然沈盼不认同这一，他一直觉得顾温温柔柔的，又乖又斯文。

但在大多数人里，顾就是个冷寡言的优等生，平时对人答不理，还常年冻着一张冰块脸，跟谁说话都冷冷的，见他笑一次比铁树开还难。

女生们喜顾那张脸，对他自带一定的好度。男生们可不吃这一，因此除了座位附近的那几个男生，顾在班上几乎没有能聊得上话的男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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