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上学。

一路上，顾几次三番想开让沈盼以后不要这奇怪的事，可每次话到嘴边又让他给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他真的不喜沈盼对他这样吗？顾扪心自问——亲手指这事确实又别扭又奇怪，可沈盼这么了，他心里不是得很吗？

……反正不讨厌，那应该就是喜了。

他们能牵手的这段路不，顾觉得沈盼冰凉的手还没让他捂就要放开了——地就这不好，连牵个手都不能光明正大。

跟满心纠结的顾不同，沈盼一路上都滋滋的，虽然在小树林就牵个手不太符合他的期待，但至少顾主动牵他了，光是这事就足够他乐上一天。

可沈盼兴了没多久，就乐极生悲了。

第14章 月考

月考试卷这天发来了，总成绩和成绩排名也跟着来了，顾稳居年级第一，各科目总成绩比第二名五十几分，可以说甩人家几条街。

顾一拿到试卷就皱起眉，看清楚自己各科的成绩后，眉皱得更了。

荷塘中学在他心目中只是一所不的中，顾从小品学兼优，骨里多多少少有傲，如果不是被无奈，到这里读书他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可他没得选择。

在荷塘中学拿到年级第一没什么好得意的，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考更好的分数。顾攥着成绩单，近乎苛刻地反省了一遍自己，直到有人碰了碰他的手，才猛地回过神。

“班，你脸怎么这么难看啊？你考砸啦？”沈盼一边说一边走他手里的成绩单，“没有啊，跟上次一样是年级第一……哎，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顾摇表示没事，看了沈盼摆满试卷的课桌，顺问了句：“你成绩单呢？”

沈盼“唔”了一声，慢吞吞地翻了翻满桌七八糟的卷，艰难地从中找一张纸条——那就是他的成绩单。

顾接过来看了一，脸立变了——他记得沈盼学考的总成绩排名是年级二十，原本还算不错的成绩，这次月考却直接掉到了第六十名，整整退步了四十个名次。顾联想到这家伙自开学以来日常上课开小差的壮举，登时气不打一来。

午休时间，沈盼拿着饭盒地等顾——自打他俩确定关系后，沈盼就不去找他那些兄弟玩了，平时有事没事总喜围着顾转。他那些兄弟也没说什么，惊讶了一会儿就完了——平时他们谁都跟沈盼关系好，可又没谁是跟沈盼特别要好的，大家就是一个集吃喝玩乐的小圈，少了谁都不影响。

顾修改完试卷上的最后一错题，教室里的同学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都去了打饭，一时半会儿估计回不来。沈盼坐在他前面的座位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翘起两凳，没个正形地摇来晃去。

“终于改好啦？”沈盼见他收好红笔，顿时喜望外，“走，打饭去。”

“等一，沈盼，你先坐。”顾心里打着鼓，却是憋了一张冰块脸，他不太敢看沈盼，只好低着佯装收拾课桌，慢条斯理地开，“我跟你说个事。”

沈盼对他那张面脸习以为常，并没有觉什么不对劲：“什么事？”

“你以后上课认真一，别开小差了。”顾低垂着睑，慢吞吞地说，“你不觉得这次考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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