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有嗖嗖地冷风袭来，如同喊冤狂叫。

南亿最先受不了，她毕竟是个姑娘，即便生世家，也没见过如此凶残的一幕，整颗心脏如今还在蹦，轻声：“有发现什么吗？”

程已摇了摇，“贾宝，能带我走趟昨夜你追踪的路线吗？”贾宝当然不会拒绝，将三人领到了一地，指了指地面的那摊黑血，“它最初就躲在这里的。”

其实不用他带着，众人也能自己跟着，因为地上的血渍很明显，一路撒在快要化的雪地上。走了一会，程已倏然停了脚步，问：“这里的地形如何？”他虽然能摸索，但总比众人亲看到的要差了那么些。

“这里是个山路转角”，南亿回，“山凸，有块人大的石。”

程已了，凭着觉一路往前走，却被南亿叫住了，“苏公，你要撞上去了！”

程已却并没回答，也没停脚步，而他侧站着的苏砚也没提醒，就这么任由他往前走去，就见他快撞上大石时却是侧了个，瘦削的正好卡在了石间。

“居然能去！”南亿被程已的发现惊到了，这石的确有条，但并不大，一望去，本就藏不一人，哪成想，看着不大，竟能躲。

程已缓缓将挪了来，他没有离开，而是手指沿着石微划，众人的视线放在了他指尖，修的手指一顿，他轻轻一，“看这里。”

南亿这才注意到，程已手指所在的位置，竟是微微泛黑，虽然石颜偏，但也能认这就是那血……她视线放在了地面，那血还在朝着远漫延而，似乎突然这东西分成了两份，一份逃命，一份却躲在了这里。

贾宝立刻：“我昨晚没有留意到这里藏着脏东西。”

即便贾宝一心追赶，但脏东西藏在离他这么近的角落，他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我追的那的确是脏东西”，贾宝又。

“再走吧”，程已了，记住了血渍的位置，正好在他中央，倒是和小红受伤的位置差不多。

一群人又往前走去，程已中途停了几次，又询问了地势，每次都是转弯之类的地方，容易迷惑视角。直到最后的消失，程已才停了脚步，“回去吧。”

南亿终于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苏公，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程已反问了句。

“可……”南亿正想再说，程已却，“你我都是猜测，问我不如问你自己。”

四人没有久留，很快就山了。其余几人看到他们回去，也没敢问后山到底发生了什么，夜后就围在了一块，显然打算一起了。

程已还是回到了原来的住，他坐在床，还在想今日发生的事。一切都太诡异了，他心中的确有个猜测，可那既无依据也没理由，全都是他一人的“异想天开”。

“师父，我有个猜测”，良久的沉思后，程已开了。但他话说到一半，却停了，苏砚只觉不论哪样的程已都好看得过分，即便如今微微蹙着额的少年，也让他打心底里觉得乖巧，了对方的发，“你认为是真，那便是真的。”

“万一不是呢？”这话照程已的，本来是绝对不会讲的，但如今却是开了，倒有些像是吵着要糖吃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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