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的手臂，却发现对方剧烈颤抖了一，良久才说：“小谦，这事、这事、这事……”

事了半天，她也不知该说什么。

她弟却心领神会，像之前的每次一样，说：“嗯嗯，我知的，这事不要和爸爸妈妈说是不是？”

“对对对！”顾柳依拼命，一时竟不知究竟应该什么。

她已经吓坏了。

她之前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

在潜龙阁听到两人要去换衣后，她就安排了些仆从将人带到了舅舅的地盘，甚至在指定好的房间放了易燃，是那白的磷粉。

本是想她弟一时“调”，在里面玩起了鞭炮，“一不小心”就从专门留着送拿东西的镂空小窗溜了去，反正小孩嘛，贪玩难免的，她也不是第一次这事了，非常心安理得。

谁让这人让舅舅失了面？让他在里面炸一炸也是应该的嘛！哪成想，那瘸竟是守在外面，这就让她的计划很难实行了，但也不是没办法。

好巧不巧的，两人走过去的时候，那人正好去放杯，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却不想竟是“一时兴奋”撞上了！

最可恶的是，她弟袋中放着的燃就这么运气极差地被杯中的淋了个彻底，就是想要纵火都不可能了。

她脆将计就计，污蔑是男人撞上的，反正她弟向来听话，绝对不会岔的，只要能给程已使绊，她都乐意……

可如今想来，真的是“一时兴奋”，真的是“不小心”撞上的吗？

她甚至不敢询问顾谦，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就听对方一脸不解：“不过，好奇怪哦，为什么那大哥哥要说是他撞的啊？明明……”后面的话，被顾柳依一把捂住了嘴，她像是疯了，嘶哑：“不准说！这件事不准再给我提了！不准再提了！”

“听到没有！听到没有！”她眸泛红，目光锁在顾谦上，直到他死命地，才无力地松开了手臂，坐在了地上，连形象都顾不上了。

于是，她也就没听到顾谦的一句，明明……是意外啊。

意不意外，程已不知，他只知，这里可能是方家最“破烂”的一了。

当然，和外面比起来，这里已经分外雅致了，但是和整个方家相比，就实在太过单薄了，本不符合唐妍为方家唯一儿媳的份。

“这里很偏远吧？”唐糖笑着问，就看到程已了，“对，这里很破烂。”

唐糖：“……”这个实诚的孩哦，导致她都不知怎么接话了！

“偏远也好的”，程初倏然，“清净。”

这话如果从别人中听到，唐糖说不定会觉得虚伪，但从面前这男人中说来，却不知怎么的，竟有的确这样的觉，她附和地了，“也是，是很清净，适合养病。”

说话间，三人已经了别院，里面也没什么雅致的建筑，简朴极了，一路上也没遇见几个仆人，越走越偏凉，到最后就门还有个扫地的老爷爷。

他看到三人过来，也没反应，依旧在原地挥着扫把，可明明，他面前，没有一垃圾。

“这是跟着舅妈的方爷爷”，唐糖指了指扫地的老人，“前几年还有意识，如今已经痴呆了。”

若是其他人，说不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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