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

这次付款的时候，牧晚晚特地听了价格。

她扶着收银台旁边的墙，问：“什么？多少钱？？”

收银员笑容可掬：“折后是6399。”

牧晚晚：“……能不能退货？”

收银员笑意立刻就褪去了：“您说什么？”

“我说退货。”

收银员一幅你玩我呢的表：“您才刚付款……”

“她开玩笑的。”裴路拿过发/票，牵起牧晚晚的手，赶先把她带离现场。

“小路神，我上个月才被羊哥罚了款呢。”站到一边，牧晚晚心平气和地跟他商量。

裴路：“不用你付钱，我送你。”

牧晚晚想都不想，拼命摆手：“不行不行。”

裴路试图她讲理：“我送女朋友，为什么不行？”

牧晚晚：“哪有人一送就是五位数的，而且这又没过节又不是生日，送什么礼？”

“过节才能送礼？”裴路拿起手机，搜了一，“今天是14号。”

牧晚晚没明白：“现在不是二月份。”

“每个月的14号都是人节。”

“谁说的？”

“百度。”

“他放……”牧晚晚没忍住。

“我不，”裴路抱着那几个袋，“我不退……你不要，我就送给包。”

牧晚晚以为自己听错了：“谁？？”

“包。”

“……”这些东西到底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两人在商城一隅讲了五分钟的理，最后裴路完胜。

牧晚晚心痛至极，说什么也不肯再逛了，拽着他回去把鞋拿上，两人直奔裴路想去的那家店。

最后给裴母买了一条丝巾，他们在附近的咖啡店买了几杯咖啡，然后就慌忙上车，赶着回基地，参加午两的训练。

车开到停车场，两人了车，裴路正准备从车后座拿东西，牧晚晚忽然窜到他边。

“你刚刚说，今天是人节？”

“嗯。”

她朝他勾勾手指：“你弯腰。”

裴路不明所以地弯腰，牧晚晚顺势勾住他的脖，亲了上去。

他愣了，僵着，任她一啄着。

亲了半天没反应，牧晚晚气笑了：“你连人节都知，法式吻怎么不了解一？？”

“不是不知，”裴路眨，坦诚，“我怕我忍不住。”

牧晚晚心上一，底一闪一闪的，怂恿他：“你要相信……你可以的。”

……

两人回到基地，小包大咧咧翘着二郎，看到他们，愣了：“哎？你们啥时候的门啊？什么去了？”

牧晚晚把咖啡放到他桌上：“去给小路妈妈买生日礼。”

“哦，”小包指着其中一个袋，“这个？”

“这是我的。”

“这？”

“也是我的。”

“……”小包又看向一个袋。

牧晚晚轻咳一声：“……还是我的。”

“你确定是去给别人买礼？？？”

牧晚晚不搭理他，拿着袋上了楼。

“这商城的东西好贵啊，小晚你这么有钱的吗……”看到包装袋上的LOGO，小包喋喋不休着，目光扫到旁边的裴路，“小路，你嘴咋了？都红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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